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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地嘬吸越插越深的性器,水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溢得哪里都是。
星间裕也被操得皮肤沁出了淡淡的粉,一边挨肏,一边还要吃几把,被堵得都呼吸不上来,脖颈上都是热汗,很快被少年的手指抹掉。脸颊与耳垂让人又揉又捏,胸前两只大掌更是将少女般的鸽乳捂得绵软,无论是鼻息间还是身体里,到处都是男人的味道。
“呜呜……呜……”
好胀,好酸。
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满溢出来的性爱体验又将星间裕也带回了两个月前的工藤宅,那时候他从早到晚,几乎时时刻刻身体里都插着东西,有时候是父亲,有时候是儿子,还有时候是两个一起。
他坠入欲望的漩涡之中,却连逃离的想法都没有。
就是这样,把他彻底弄坏吧……
星间裕也头脑发昏,感觉到工藤优作操得更重了,整个宫腔都被震得发麻,“咕叽咕叽”地挤出水液。又是一下凿入,工藤优作紧紧压着星间裕也,额头青筋微跳,将浓稠的白浆全部灌进淤红的子宫。
“呜……呼……”
几乎抵着喉口的性器抽了出去,星间裕也大口地呼吸清凉的空气,嘴唇红肿,舌尖发麻,被内射的饱胀感缓缓扩散,他夹紧工藤优作的腰,连指尖都有细小的电流蹿过。
“射进来了,被叔叔内射了……”星间裕也捂着被几把顶出鼓包的小腹,忽然看到了额发湿透的工藤新一,于是朝对方露出了一个餍足又隐含着挑衅的笑。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当工藤优作射完余精出来的时候,星间裕也立刻被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淌着精的小穴被另一根性器结结实实地填满了。
少年的精力就是好,一上来就是冲刺般的速度,星间裕也晕头转向地歪到了工藤优作怀里,被工藤新一撞得痉挛淌水,满脑子都是进进出出的肉棒,因为压不住呻吟的声音,嘴巴被工藤优作的手指塞满了,被夹着舌头,只能呜呜咽咽。
快感叠起又喷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后穴里竟已经插了三根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压住前列腺,星间裕也连求饶也来不及,哭得七荤八素地又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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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里的背德情事不为人所知,鬼屋外工藤有希子和毛利兰沿着美食摊走了一圈。
“已经一个小时了。”毛利兰看了一眼手表,“新一他们还没回来,看来那个鬼屋真的很可怕……”
想到这里,她后怕又清醒,幸好刚才没去。
工藤有希子不担心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只担心看上去清瘦漂亮的星间裕也,捏着下巴忧心忡忡道:“是啊,希望裕也别被吓到才好。”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不担心了:“哎呀,虽然新一那孩子说不定会因为好奇而独自行动,但优作一定会照顾好裕也的——诶,拍照屋,小兰我们去拍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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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点……又要、又要到了…呜——”
星间裕也侧躺在床上,身后是工藤优作宽阔的胸膛,身前紧贴着工藤新一赤裸的身体,两根粗大的性器以错开的频率鞭挞着一前一后两个嫩穴,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精液糊得到处都是。
有被好好照顾到的星间裕也身上的衣服也被脱掉了,胸前被吮得红红紫紫,连肩膀上都有几个牙印,两个男人,四只手将他全身揉得发软,被抬起一条腿,不情不愿地露出了淫乱不堪的私处,腹部鼓鼓的,不知是被几把撑的,还是吃了太多精液。
虽然深处鬼屋,但这里毕竟是最后一个房间,鲜少有人能闯到这里,偶尔几个脚步声也都是带着放弃客人离开的工作人员。
“操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紧?”工藤新一蓝眸紧盯着星间裕也,很是不客气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