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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细腰,抿着唇将自己湿亮的性器插入了扩张得当的后穴。
星间裕也被彻底操开了。
他像块吸了太多水的毛巾,稍微碰一下就会溢出来。
两个男人分明只有四只手,却将星间裕也全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地摸了个遍,星间裕也恍惚间觉得自己的每一寸皮肤上都有温热掌心覆盖着,那种感觉几乎有点恐怖了。
又一股浓精灌进了子宫,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星间裕也呜咽着绞紧了双腿,感受着分不清是凉还是热的东西将自己填满,又随着性器的耸动而往外流。
“又内射了……”星间裕也鼻尖都红了,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不知何时换过一次位置到自己面前的降谷零,“射得好多。”
刚刚射过所以抽出来的诸伏景光轻喘着道:“抱歉,下一次会少射一点的。”
因为之前积攒得太多了,刚才射了两次,后面就不会那么多那么浓了。
星间裕也还没理解诸伏景光的意思,降谷零就将他操得失了神,挂在男人身上被透穴,各种液体覆盖的小阴唇顺从地包裹着操穴操到只剩残影的深麦几把,被磨得红肿透亮,阴蒂也高高挺翘着。
“啊、又进来了——唔、好酸……”
不知不觉间,星间裕也后背靠在了另一具火热宽厚的胸膛上,诸伏景光从后面搂着星间裕也的腰,一边舔吻浑身上下都水淋淋的青年的耳尖,一边扶着吐腺液的肉物入港。
当身体与身体离得太近的时候,心也很容易贴近。
星间裕也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比脸上还要红,他除了身体里两根不停捣弄的阳具之外什么也感受不到了,发酸的小腹逐渐变得麻木,愈发清晰的快感在身体里乱窜,他靠在诸伏景光的肩膀,扑簌簌地落着泪,忽地身体一颤,又潮吹了。
淅淅沥沥的水流打在地上,听得让人羞耻,星间裕也稍微找回了一些清醒,别过头用诸伏景光的胸膛挡住自己一只耳朵。
潮吹后敏感至极的两口淫窍裹着两根不知疲倦的巨物,穴里所有角度、所有地方都被变着花样地操干过了,到最后什么花样都没了,只有极致的速度与力道,干得星间裕也满身是汗,直翻白眼,表情色情扭曲得像是里番里的高潮颜。
诸伏景光与降谷零也没好到哪里去。
因为某些原因,他们两个今晚的话少得可怜,如同两台上了发条的机器,都快把床给震塌了,整个房间里都是淫靡至极的味道,宛如淫兽的巢穴。
降谷零喉结滚动,抓着星间裕也的臀肉疯狂插入,诸伏景光索性只稳住自己的身体,顺着星间裕也摇晃的身体透穴。
星间裕也软绵绵地挂在降谷零臂弯上,被干到最深处才轻哼了两声,身体细细地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