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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变得柔软、冷漠的变得热情、推拒的变得主动……他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急促,握紧了手里的东西上下撸动。
他没什么技巧,只会直上直下地撸动性器,不过手里的东西很给面子,又胀大了几分,硬挺挺地戳在掌心,星间裕也舔了舔唇角,撩开琴酒的风衣低头将性器含住,像是吃棒棒糖一样舔舐吮吸。
被掀开的风衣再度垂下,星间裕也埋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满面潮红地舔吃着狰狞的巨物,只将巨物舔得湿润不已,嘴角被撑得愈发红艳,在吞吐间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
“唔……咕……”
琴酒半眯着眼睛,新点燃的香烟已经燃了一半,可他并没有吸上几口,在下体被吸了一口精孔的时候更是直接掐灭了烟,看都没看直接扔进烟灰缸,放下的手覆在滑腻的脊背上,一下又一下地抚摸。
手指渐渐摸进湿润的腿心,指腹在女穴上打着转儿揉开了穴口,那里还肿着,被摸了一下便蠕动着嘬吸,贪婪得要命。
琴酒刚刚缓和一些的表情再次变得难看起来,双指并拢“噗嗤”一声插进熟透的穴口,勾着里面的软肉抽送剐蹭。
“呜呜……唔……”
被突然指奸的星间裕也眼前一阵发黑,口中一直安静被舔的性器也动了起来,次次戳在喉口,星间裕也连吞咽都变得艰难,嘴角溢出晶莹的液体,在逼仄的空间里被弄得有些喘不上来气。
过去了几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穴里的手指陡然抽了出去,被快速摩擦过的穴肉胡乱绞紧,挤出缕缕淫水。
风衣被人掀开,星间裕也几乎是在窒息的前一秒被扶了起来,狼狈地伏在杀手肩膀上咳嗽,耳边是窸窸窣窣的声音。等他缓过来的时候又被掐着腰放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上空,被分开腿像是做深蹲一样将整根东西都吃了进去。
“呜、啊——好大……”
星间裕也双手扶着琴酒的肩膀,杀手只脱掉了下身的衣服,上身还衣着整齐,连礼帽也没有拿掉,跟浑身赤裸的星间裕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坐在杀手胯间,双腿打开踩在两侧,身体一阵轻颤,穴腔夹紧了性器,被这一下直接捅进了最深处,连说话都有些哽咽。
琴酒却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抓着他的腰身上下晃动,星间裕也被迫用深蹲的姿势一次次套弄性器,花穴明明已经肿了却还贪吃地裹吸着茎身,柔嫩湿红的穴腔被捣出越来越多的水让交合愈发顺畅。
“顶到了,呜啊好舒服……”星间裕也开始顺着琴酒的力道主动用女穴吞吃起巨物,让龟头捣进更加深处的地方,几乎连囊袋都吸进穴口一些,喘息愈来愈急促。
“你这家伙……”琴酒面部肌肉绷紧,缩成针尖般大小的瞳孔盯着星间裕也爽到略有扭曲的脸,“刚才还不愿意,现在又这副模样。”
星间裕也胡乱地摇头:“愿意、愿意……喜欢和琴酒……呜、做这种事情哈……好舒服……”
他挺着腰,更加凸起的女穴一次次拍在男人胯间,将性器连根吃进去,腿心的嫩肉挤压着囊袋发出“啪啪”的声响。
不久前才艰难给性器乳交过的薄薄胸部随着身体晃动,泛起小小的乳浪,尖尖的乳粒一晃一晃的。
琴酒没有回答,一手压着星间裕也的脊背让他贴在自己身上,一手扳开大腿,腰腹挺动从下往上地凶狠贯入抽出,将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变作沉闷的碰撞声,直把星间裕也干得双眼翻白,抖着腿根被架着狂肏。
“呜呜……哈、琴酒……”他意识不清醒地喊着杀手的代号,身体被尖锐而汹涌的快感冲击到几乎崩溃,没几下就落了眼泪,无力地承受更快更重的操干。
粘稠的汁水在捣插间喷得到处都是,次次连根抽出的性器好几次都因为过度湿滑而对不准穴口,坚硬的肉冠狠力地蹭过花唇和阴蒂,又很快掰开花唇捅入,捣进湿软的穴腔迅速进出。
“啊啊、琴酒……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