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我有些疑惑。

我不由得生一丝张：“什么征兆？”

我小小松了一气。

周三下午，我见到了那个人，他是个毫不起的中年男人，胖、多汗、喋喋不休，任凭谁都不能将他和异教联系在一起。但偏偏，他是带领那些年轻人的领人，酗酒使他的袋垂下，多了几分稽，在他手腕系着一小段黑纱：“……她很有个，呵，不瞒你说，信仰这个宗教的人大多有病，就是那经历过濒死的PTSD。”

“有兴趣吗？其实我们这些人没有那么痴迷，就是找刺激。宗教、信仰或者其他的，我只是觉很酷，大家都差不多。不过有些人确实相信，我觉得你的可能是其中一员，还有我们的领人，他今天没来，也许在某个女的床上。”女孩发咯咯的笑声。

女孩给了一个联系方式，然后请我结账，她今天有累，不想和更多人鬼混了。我完这些，当给她的报酬，女孩便摇摇晃晃离开了，没有与她的同伴们待在一起。我坐在原位，在昏暗中，向那个账号发了申请，没多久，对方发来询问，我把女孩告诉我的加他们的暗号报上去，终于被通过了。

于是女孩说了更多，在酒和烟的双重作用下，她没什么戒心，同伴们也都专注于和旁人调情，没有搭理我们这边。我便知了，原来我的很早就在这边游，和他们结成松散的小团伙，女孩是后来加的，他们这伙人都是通过网络认识的。她见过几次我的，觉得对方很漂亮，像一朵糜烂的玫瑰——特别是裹上黑纱的时候——他们因为信仰，对这些有着追求，但我的明显更沉迷于此。

“世界末日、重生或者其他，谁说得清楚？”男人咧着嘴，牙齿因常年烟变得发黄、发黑，“但无一例外，我们受到了震撼，就像亲见到神明……那是一很难形容的觉，我们经常在网络群组里聊，到底要怎么才能再次受那及灵魂的觉。”

男人笑了笑：“对，有个理论说，人在快要死去的时候，因为不甘、愤怒和眷恋，灵魂的力量是最大的，所以可以接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比如走灯，那些都是他们看到的异界的景象。至于我们，不约而同看到了黑，从上空垂下的、多到快要把我们覆盖的黑纱。我们信这是一个征兆。”

“濒死……”我喃喃。

我舒了一气，试探地问：“你能介绍一下吗？我想和他认识，我想知更多关于的事情。”

闻言，我忽然联想到了无休止的酒、和毒品，似乎察觉我的思绪，男人说：“没错，就是烈的刺激，让大脑快要死过去的刺激。这是最廉价、最轻易的方法了，毕竟没有谁愿意重温濒死的痛苦，所以选择更讨巧的东西。当然，这不是我们发现的，是接这个宗教后，一些人教会我们的。”

大量的，哦，你懂的，就是那些违禁品。”她了个捻粉末的手势。

“我和她分开很久了。”我苦笑，“我已经完全不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男人这才真正的情绪，目的明确：“对那追求酷、放的年轻人来说，他们知的太少。当更层的地方，我们有更安全的……让我们窥探。如果他们能在梦境中看到一细枝末节，那么我们可以看到更多，会到更级的愉悦。这都是冷静、富裕的人才能享受的，比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