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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欢的脸已经有点肿了,印着凌乱的指痕,抬头看了他一眼,是个等级最低的白银会员,但言欢不记得这张脸。
陌生的目光让面容刻薄的男人尖酸地笑起来,“我想你也不记得了。在你还没有晋升头牌的时候,你陪我玩过几晚,后来你实在太贵了,所以在我来月光岛的时候,我曾经很长时间,每天晚上都在Lucifer等你自己出来选人约第二场,可是你连看都没看过我一眼。”
言欢眼神里带了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我很抱歉,先生。”
男人用大拇指摩挲着他脸上的指痕,“我记得你以前被打耳光的话,会有快感的,现在还是这样吗?”
“是,”言欢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性爱娃娃,无喜无悲地回应,“奴隶很爽。”
“奴隶?”男人又重重地给了他一耳光,“你这叫什么奴隶?你就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骚婊子!”
“是,”言欢不反驳也不反抗,垂着眼看见被放在一旁的印章盒子,为了让他快点满意而少折磨自己一会儿,他语气诚恳地建议,“盒子里有这种印章,您要为我盖一个吗?”
男人踢了踢他被稀释后的姜汁灌满的肚子,“花魁自己挑一个?”
言欢垂眸颔首,浑身都是细密的冷汗,从里面挑了一个出来,双手奉上。
男人接过来把玩着看了看,笑了,“啧,这刻的是什么啊?”
“欠操的骚婊子,”言欢不甚在意地把字念了一遍,他浓密的睫毛将眸子里的情绪尽数敛藏起来,嘴角勾着一抹说不上是逢迎还是自嘲的弧度,“正适合我。”
男人用鞋尖拨弄着他插着尿道塞的下体,“我该盖在哪儿啊?”
言欢难受得要命,身子不住地往下滑,挪了挪被分腿器分开的膝盖,强撑着体力让自己跪得更稳一点,“盖在被您抽肿的脸上好不好?”
男人挺满意地勾勾嘴角,笑了。
场外的季凡就是在那一刻动的手。
——他在电光石火间,猛地夺下了右侧那个护卫腰间的配枪。
他这一手在圣诞节离开月光岛后就抽空跟老师傅学了很久了,讲的是个出手如电一击必胜,一旦失手就再没有第二次机会,而季凡心里清楚自己绝对不是眼前这几个人的对手,所以目标非常明确,枪刚拿到手的同一时间,他快如迅雷闪电般地拉枪上膛,朝着天花板上的主灯猛地扣动了扳机!
枪声骤起,游乐场内巨大的华丽水晶灯主绳在接连的几颗子弹中应声而断,只剩下旁边的几个吊绳,勾着塌下来一个角的灯饰摇摇欲坠。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是眨眼的工夫,季凡被大兵们一拥而上地摁住,同一时间,游乐场里骚乱顿起。
陆骁皱眉眼看着秩序即将失控,抬抬手,示意手下们放开季凡,去与其他安保人员们一起维持场内秩序,迅速地将主灯下面的人群疏散。
在言欢脸上盖戳的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忘了动作,印章按在言欢红肿的脸颊上都忘了拿起来,被冲过去的季凡连人带椅子一脚踹倒,下一秒,言欢冷汗津津的身子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被季凡颤着手小心翼翼地拥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