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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将自己交给了季凡。
男朋友连进入都是小心翼翼的,怕他不舒服,几次忍着退出来再浅浅地试探着深入一点,最后还是言欢受不了了,干脆把又一次要滑出去的玩意夹紧了,抓住了季凡托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喘息中凶巴巴地嗔骂,“你再出去就不做了。”
季凡抓住他的手,在下一瞬一插到底,说话的尾音因此变成了一声压抑性感的呻吟。
仿佛是一场温柔的风暴,季凡亲吻他身体的每一处,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言欢热烈地回应,甚至在季凡锁骨那颗痣上面咬出了鲜明的牙印儿。
他们亲吻彼此,拥有彼此,动情时言欢激烈的绞紧吸附成了他最直接的回应,季凡被他缠得像陷在了绵密的情网里,温柔的海浪逐渐也变成了激荡的惊涛。
他们从床上做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一路纠缠进了浴室里,从始至终季凡掌控了全程的节奏,而当季凡在他身体里攀上顶峰的时候,言欢也被男朋友操射了。
季凡放水给他洗澡,他被季凡抱进浴缸里,在完全餍足且放松的状态下,整个人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不能再射了,身体受不了了,季凡也没有再来一次的打算,尽管帮他洗澡的时候那根硬得吓人的阴茎就在他眼前招摇过市地晃荡。
季凡看出来他累,不舍得再动他,言欢看出季凡的渴望,也舍不得他憋着,最后干脆把他拉进浴缸里,上手帮他撸了一发。
两个人一起披着浴袍从浴室出去,季凡去给他倒水喝,言欢只想今天抱着男朋友,什么也不想地好好睡个囫囵觉,所以在季凡去倒水的时候,他从衣柜的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出了一根安神香。
这玩意没什么味道,是店里给客人备着的,有些客人做过之后精神亢奋难以入睡,MB们会在征得客人同意的情况下点上一根。
但言欢多数时候不是这么用的,以往在每个人的客人数没凑够的时候,他会在进来等客人的时候,就先把香点半根,掐着客人进门之前再灭掉。这样当晚的客人就会相对来说比较容易困倦,他容易脱身,保留着一定体力去约下一个人。
这算是努力让自己过得稍微舒服点的一个小手段,在MB之间,也算是一个所有人都缄口不提的小秘密。
言欢此前也从没想过,这玩意还有这样堂而皇之点上的一天,竟然是为了让自己和刚刚相认的男朋友睡个好觉。
季凡端着水回来的时候他刚把点着的香放上,低头就着季凡的手喝了口水,他被季凡搂着带回了床上。
“点香干什么?”
言欢枕在季凡的胳膊上,翻了个身,面对着男朋友,坦然地告诉他:“累,想睡四年来的第一个好觉。”
季凡搓了搓他的头发,“头发还没干呢。”
他白了季凡一眼,缩在他怀里窝成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里已经染上了淡淡的倦意,但看着季凡的目光却仍旧很专注,“中不了风。”
季凡在他脸上揉了一把。
他扒开季凡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扣着,闷了半晌,才轻轻地说:“谢谢你,我本来以为我爸妈都已经不在了……”
“所以之前你才一直不跟我打听他们的消息?”
“嗯,不敢问。怕不是好结果,也怕被你发现身份。”
“放心吧,”季凡拉过被子盖住了他俩,“我不会再让别人动你了。”
这是个很扎人的问题,言欢仔细想了下,权衡利弊又拿定主意,“你可以再包我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