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完针，这几天有个“反黑”的过程，他肤不似平时那样莹白，天生的无可遮挡，让他看上去少了几分平时的致脆弱，平白多了一执拗的气质来。

“是啊……明明您都能查来，却偏要我说……”言没抬，惨淡地笑了一下，“先生，您知的，我已经很听话了，我不敢反抗您的任何命令，我甚至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我的任何一个分，可以被任何人以任何一形式玩，您或其他先生，哪怕是外面的客人也好，随便你们想让我变成什么我就可以是什么，这每日每夜都在承受痛苦折磨，连灵魂也几年如一日地备受煎熬，我知我早就废了，没有人能把我从泥沼里拉去……我已经这样了，季凡是谁还重要吗？不他是谁，也都只是些细枝末节而已，先生……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回答这个问题呢？”

言无动于衷地低着，声音很轻，“白先生说笑了。”

“睡得很沉，先生。”除非是像昨天问及季凡那他实在不能也不敢说的，没办法才会支支吾吾，否则言回陆骁的话，通常都会像现在这样，直接迅速而坦诚，“昨天的针实在太疼了。”

言闭上睛，他没有任何筹码，就这一张嘴，在Lu不对他施压的时候还能勉说说话，但从他张嘴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一切都是徒劳。

白鸿把人带到这里，就算是完成任务了，言一个人去，陆骁却没在。

“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连我都骗不过，更何况是Lu。”白鸿并不纠结，只是说话间指了指前方陆骁办公室虚掩着的大门，“自求多福吧。”

陆骁着他的下，迫使他抬，转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极其细微的针在仔细辨别下依旧可见，男人，放开手，“昨晚睡得怎么样？”

他规规矩矩地脱了衣服在门跪等，在人回来的时候，轻巧地跪趴着跟过去，直到脚步在办公桌前停下，他乖顺地俯在男人的帮军靴上落下了一个吻，“先生，早上好。”

言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陆骁的下半，受到调教师打量的目光，不知陆骁在想什么，不敢妄动他的霉，只好努力维持着表面平静的样忍受面对未知境的煎熬，继续等待。

陆骁看着他这一无谓的持，像看一个笑话，“你明知，凭季凡现在会员的份，我想查，能把他查个底儿掉，你什么都捂不住。这持真的有意义吗？”

从陆骁的审来说，他觉得，如今这个肤，上那样一张脸，才更生动有趣一些，比被磨骨之后留下的这张线条致的脸要鲜活不少。

“……”言知他的“问题”，还是昨天他没有回答的那个——季凡到底是谁。

他无力地叹了气，还是摇摇，明明是个很无望的样，态度却又很决，“您罚吧……什么我都受着。”

“这才哪到哪，”陆骁不甚在意地笑了一声，“回答问题，给你个自救的机会。”

陆骁是没见过他被磨骨之前的样的，他来到地下区的时候，样貌就已经被改造了。但是每次看见他真实肤的时候，陆骁其实都会有遗憾，没能看到他原本桀骜不驯的一张脸。

可是再无望，他也想卑微地守护，顾不上结果，但他愿意在过程里，以守护之名

“你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长篇大论地跟我说话了，突然这样，倒让我有怀念最开始你那些试图反向蛊惑我的时候。”陆骁有惊讶，但并没有生气，他虽然嘴上说着“怀念”，可实际上并没兴趣跟言聊天，轻视的促狭笑容里，男人一针见血地将问题的重直接戳了来，“所以你看，那个季凡对你的影响，果然很大。”

言对于陆骁的下属们来说不过就是个兴起时随便予取予求的小玩，带言回地下区的一路上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过了守卫森严的大门，上楼往Lu办公室走的时候，白鸿颇带了几分怜悯地回看了他一，“喂，那天芯片在下发报警，说什么客人想玩窒息游戏，其实你就是想死吧？”

好在陆骁不是个喜卖关的人，从来不会让他等太久。

陆骁鞋尖抵着他下颌往上一抬，他会意地直起，将手背到后，双打开，将自己展示给他真正的主宰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