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对喜的人才能这样的事情。”秦拓的声音带了严肃，“记得，只能对我这么。”

【喜。】

越想越，还未等秦拓寻到，他就“噗通”一下了海，冰冷的海瞬间降了温，他将脸贴着海面，抬盯着秦拓。

人鱼聪明，盯着那开关一会儿就知怎么开启，他伸手，上面薄薄的鳍微张，指甲一拨就打开了玻璃盖。顺着他往毯上一铺，不情愿地了，依附在他上的珠被，就连那长发也了不少。秦拓坐在床，拥了人鱼。人鱼难得乖巧地缠住秦拓，在他的脸上脖颈间亲吻。细碎的吻还带着野，不留下血迹不甘心离开，秦拓仰起脖让人鱼为所为，白皙的脖颈上满是人鱼留下的痕迹。

秦拓要所有。

他的血脉绝对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我的。】

从那一场暴风雨到现在，人鱼明显觉自己对秦拓的情有了很大的变化。他厌恶人类，却不曾厌恶秦拓，哪怕在最初，他也不会拒绝秦拓的靠近，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是本能告诉他，秦拓是他一个人的。

他醒来就在海，那里没有任何生，后来来到滨溪称王也未遇到一条同类，又怎么知秦拓嘴里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没关系，现在人鱼已经慢慢长大，他有足够的时候养他教他，等到时候吃掉他——人鱼对于伴侣十分忠诚，只要有了伴侣，他们会为了伴侣任何事情，一旦认定便是撞了南墙也不死心。伴随而来的还有疯狂的占有。

【看着我。】人鱼的音波在耳边四散，秦拓被那低却势的音波苏得回过神，他吻了吻人鱼的，“你是不是要到发情期了？”

“那时候你在梦境里也是这样。”秦拓闭低笑，“是不是你们都喜这样？”

“看来是不知。”秦拓笑得单纯，却被人鱼以为是在嘲讽他。他尾一甩，冰冷的气息立散了开来，他立安抚，“别生气，我就喜你这样。”

他能受到秦拓的情绪，而秦拓亦可。

秦拓贴着他的耳朵，咬了咬，觉到人鱼抖了一下，低低地笑了，“什么都不知最好，这样最好……我可以慢慢教你。”说着他将手伸到人鱼的鱼尾上，找寻着他上的，“我教你好不好？”

这类人鱼并未有多少记载，可六岁那年梦到的梦并不是自己的臆想，十二年的相，让秦拓对自己的小人鱼至少有一半的了解。

人鱼垂眸看着他，他尾尖颤抖，只觉里越来越，得让他无比烦躁。尤其是秦拓的手还在他上摸来摸去，虽然他……喜秦拓，但也不能容忍一个人类那么放肆！

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

他怀里的这条人鱼显然和那些人鱼不是同一个族，普通的人鱼喜的都是生，是贝壳和一些亮晶晶的东西，但怀里的明显不是。他最大的不同便是嗜血和屠杀。

两人在岸边亲昵了好一会儿这才停止。人鱼顺着为他建造的往前游，一边看着在岸边缓步行走的秦拓。自从从渊里醒来，他第一的便是那片大海，其次便是前这个人。即便睛看不见秦拓，但是他的灵魂却能看见。

他并不能完全掌握人鱼这个族的所有资料，从那些史书和留下的残篇就知，对于这个神秘族的很多记载，都有着人为的幻想，并不能作为真实的数据。

而现在……看来那一次爆发也算是人鱼的成长过程中关键的一环，现在他懂得亲自己，对于自己四周的人越来越有戒备心，他想如果当时自己没有叫娜丽走，他很有可能就会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杀了她。之所以不肯定，是觉得人鱼对他还没到非要不可，到死都不放手的地步。

秦拓也被他这动作吓了一，后来又有些哭笑不得，他也将脸放在海面上，亲了亲他，“没事不急，等你想学了，我再教你，好不好？”

【不知。】

【喜。】

人鱼不满地蹙了蹙眉，他的手指在秦拓的上划来划去，的，几乎骨里。秦拓握住他的手腕，在他薄薄的鳍上吻了吻，“嗯？回答我。”

人鱼钻里，快速游动，没一会儿就钻了秦拓的房间里。上回他来，将秦拓的房间得一团糟，后来家的颂清来整理后，这才又变成现在这么净的地方。但毕竟是海，人长期住在这的环境里并不好，于是颂清后来在上面盖了一个玻璃盖，防止气上来，又在四周围了不少茸茸的毯，这样就算人鱼上来，也不会因为上的了秦拓——秦拓从不拒绝人鱼的亲近，万一冒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