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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可能!”
黎溪连连摆手:“我跟肖盛是完全不可能的!”
方雨年抿着嘴,他只是稍微试探一下,为什么黎溪的反应这么大?
黎溪:“你知道我跟肖盛是怎么认识得么?”
方雨年摇摇头。
黎溪:“那会儿他是警察,我是证人,所以才认识的。”
方雨年:“这个我知道。”
黎溪:“你应该不知道内情,我是好几出案件的证人。”
方雨年:“???”
黎溪:“说来话长,我没遇到肖盛之前是个吃软饭的。”
方雨年懵逼,他不敢置信地打量眼前的精英老板。
黎溪:“我退学挺早的,那会年纪小又不喜欢枯燥的工作,每天晚上就是在夜店混,加上会说点好听话,当个服务员挣得也不少。”
方雨年很认可,虽然他不去夜店,但也知道在夜店里,长得好看又会说话的人非常吃香。
“那时没啥感情观念,经常有些生活不顺的男女来夜店喝酒发泄,我有时候会挑看着有钱的女人照顾,毕竟我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小男生,相对来说女性会给的钱多点。”
“有些已经结婚,但是感情上苦闷的富婆姐姐们就是这样认识的。”
“一开始是一位离婚的姐姐提出交往,实际就是包养解闷用的,后来没多久就分开了,但是我尝到了甜头。”
“不用当每天服务员,只服务一个人,给钱还能上床,还有大房子住,嘴巴甜一点,连衣服首饰都给买了。”
“后来即使分开了,我也喜欢这种生活,会去特意的靠近一些有钱又感情不顺的女人,最好要年纪大点的,这种姐姐最是拎得清,完全不怕有感情纠葛。”
“再后来就是接触到已婚的女人,更好相处,两人见面时间少不说,每次见面都是偷偷摸摸的,十分刺激,给钱更大方。”
“但那个时候我的胃口也更大了,不是在钱财方面,是喜欢看人走出另一条路,感觉像在玩游戏,打出另一条结局,比如让那些生活没意思的女人转变心态,即使不离婚也要将老公的行程弄清楚,将来可以当做证据。”
“如果是普通有工作的女人,或者是自己做生意能闯能干的女人,自然是不用考虑这种事的,老公有问题直接离婚就行。”
“但偷偷摸摸跟我在一起的女性都是没有自主能力,被爱情忽悠当了家庭主妇,感情破裂后又不敢离婚的女人。”
黎溪摊摊手:“我那个时候就特别喜欢看人满脸挣扎的欲望,我觉得一个对生活没有意思的女人,后来因为我燃起欲望的野心,十分特别,十分美丽,不管这方面是要爱情还是要钱。”
“之后就是有几个女人闹大了,因为丈夫也出轨要离婚,各种不顺之下,产生了杀夫案,杀小三案。”
方雨年满脸茫然地看着黎溪。
“警察局虽然查到了我,但只是觉得我不算很道德,毕竟一个吃软饭的,跟男人包养二奶没有区别。”
“可是肖盛就盯上我了,警告我不许在女人身边挑拨离间,在他眼里我是帮凶。”
“我当然不服气,而且肖盛那会儿当警察,在我眼里就跟那些女人一样,被生活套了外壳,特别想打破,露出里面的东西。”
说到这里,黎溪给两人倒水,方雨年愣住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听不懂了。
“我后来接触肖盛,那会儿肖盛也年轻,察觉我想做什么的时候狠狠地打了我一顿,腿都打折了。”
方雨年握紧水杯,紧张地扫视黎溪的西装裤。
“我被打怕了,但肖盛也不做警察了,因为他确实被我敲开了正直的壳子,喜欢更危险的生意,而且他觉得我危险更大,要看着我,所以我俩才组建了公司。”
方雨年:“……”
“现在想想,肖盛直觉非常敏锐,他说很对,我那个时候是非常喜欢破坏东西的,如果没人阻止,后果不堪设想,那几个生活不顺但还算安稳的女人,如果遇到别的人,恐怕也只是伤心哭泣,不会杀人坐牢。”
方雨年张张嘴,他想问什么,可是又忘记自己想问什么。
黎溪:“我跟肖盛之间,可以有友情,但绝对不会有爱情,我俩互相对对方没有那方面的欲望。”
方雨年机械地点点头,黎溪说到这里,他已经完全相信肖盛跟黎溪之间没有私情过去,但他很纳闷。
“据我了解肖盛之前交往过的也是女朋友,为什么到我就……”变异了!
要说肖盛30岁才发现自己的性取向也晚了吧,他有钱,玩的地方多,又不是接触不到同性恋。
黎溪:“根据这个问题,我大概能猜到一些,你俩很像。”
方雨年:“我俩很像?”
肖盛那强壮的身材,跟霸道的脾气,两人哪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