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沈怀经历了人生中格外漫长的二十分钟,几乎每一秒,他都以为自己要憋不住了。肚子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每一分每一秒都持续不断地折磨着自己。
车停下之时,沈怀庆幸着这辛苦的折磨终于告一段落。可不想,他的主人并不想这么快让他好过。
他被抱了下来,捆住双手的绳索换成了带有ruan垫的pitao,双臂被分别折叠在一起,再被严厉的拘束。
他失去了行走的权力,被迫从人类变成爬行动wu,每日恬不知耻地躺在男人的kua下求huan,为了换取高chao,甚至还需要zuochu各zhong耻辱的动作讨好yan前的男人。
真是悲哀极了。沈怀想。
从旁人的角度看来,沈怀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黑se的大狗狗,被主人牵在手里,亦步亦趋的跟在主人脚边。
沉甸甸的肚子甚至能接chu2到柔ruan的草pi,被草叶轻轻抚过。浅浅的瘙yang此刻仿佛发生了ju大的变化,难耐的快gan从ruanruan的肚pi扩散至尾椎,冲撞着沈怀的理智。
哈……啊……嗯嗯……
他失神地望着tou,望着掌控他的主人。
yang光下的沈怀赤shenluoti,久不见yang光的shenti有一些病态的苍白。pi质的牵引绳扣在金属制成的项圈上,被宋言霆握在手中。他一拽牵引绳,沈怀就不得不跟着他踉跄前行。
趴在地上的沈怀颤抖着shen子,沉重的肚子拖慢了他前行的步伐。即便手脚并用,也没有走得很平稳,pigu上挨了几下藤条,印chu凄惨的红痕。
汗水沿着额tou不断落下,却又被封锁在toutao里。整个shen子羞耻得发红,战战兢兢地跟在宋言霆的shen后。肚子里的水晃来晃去,niao意疯狂蚕食理智,终于,他走不动了。
他已然到了极限。
chongwu终于憋不住了,躺到在宋言霆的脚边,用下ba蹭着他的kutui,祈求获得释放。
当然,他自己也打算让小狗niaochu来了。
不过,如果是平常那样niaochu来,那就失去了自己一番布置的意义。
“小狗见过大狗撒niao吗?”带有恶劣意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沈怀闻言,面se有些苍白。
还不够吗?自己从人跌落到玩wu的位置,连自主排xie权力也被剥夺,现在他竟然要自己学狗撒niao?
沈怀gan到一阵心酸,可生理xing的需求不断压迫着他,迫使他低下曾经高傲的tou颅。
仅仅僵持了五分钟,他再也忍不住了,缓缓地像后方抬起右tui,摆chu公狗撒niao的姿势。嘴里发chu哼哼声,示意主人给自己排niao。
touding被胡luan地rou了rou,男人的声音里温柔中又带有些许威胁:“乖狗狗,忍着点。等主人说可以niao了再niao。”
卡哒一声,锁jing1环被解开了。niaodaobang被缓慢地从mayan中chou离,疼痛中又带有些许的快gan,刺激着沈怀mingan的niaodao。他差点忍不住直接niao了chu来,男人的话还停留在他的脑中,沈怀极力地收缩着膀胱,迫使翻涌的niaoye不被迅速排chu。
“狗狗真bang,现在可以niao了。”
透明的niaoye在空中划chu一条曲线,最后落到翠绿的草坪上。
哈……哈……呜……嗯……
好……好……舒服……终于……niao……chu来了
niaoye冲刷着沈怀mingan的niaodao,明明是如此羞耻的姿势,他却能从中获取到快gan。
屈辱的泪水从yan角溢chu,最后hua落脸颊,消散在草地之中。
长发五分钟的排xie终于结束了,膀胱里的niaoye被排空,只剩下后xue里被封住的guanchangye。
宋言霆也不再为难自己的chongwu,sai在chongwuti内的tiaodan和gangsai都被取chu,changye缓缓地从juxue里liuchu,所幸今早已经清洗过一次changdao,早上所吃的食wu也还没有完全消化,liuchu的guanchangye还是透明的yeti。
排空后的juxue竟然gan觉有些空虚,被微风拂过时,还有浅浅的yang意从xue口传来。
等他赤shenluoti爬到宋言霆的脚边,xue口早已泛chuyindang的水光,透明的changye竟从xue口liu到大tuigenbu,好似发情的母犬。
“小狗又发情了?”宋言霆低下tou,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的chongwu。
破天荒的,沈怀竟然点了点tou。
“真是yindang的母狗,在哪都能发情。”
tun尖挨了重重一掌,沈怀扭动着tunbu,把另一banpigu递到他的手下。
“啪——”又挨了一掌。
啊……啊呜……
xue口像是rong化一般,很轻易地就脱下了男人的juwu。在外面被侵犯的沈怀羞红了shen子,隐忍着qiang烈的快gan夹jin了juxue。
roubang被changrou狠狠地yunxi着,宋言霆shuang到眯起双yan,享受着自己chongwu的服务。
口sai也被取下,shen后的男人肆意在ti内冲撞,沈怀咬着嘴chun,把shenyin和浪叫都堵在自己的chun间。
大力地撞击再次袭来,沈怀再也忍不住了,溢chu甜腻的shenyin。
“啊……啊……哈啊……呜……轻一点……啊……”
“啊……呜……好……呜……呜………”
连求饶都被撞散,本来shenti就被束缚着失去支撑,在男人的冲撞下沈怀再也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失重地往前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