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年的正月初一，顾以臻都会翻越崎岖，踏着一路尘风，向象鼻山而来。年轻时女儿陪同，年老了孙女相携。日月星辰，四十三载。

“去不去看志伟他们放火炮？”晚上他门时堂弟堂妹们拿着火炮邀请他们哥俩。

“一个女生怎么跑去男生宿舍？”当时的凌修远张大于吃醋的。他不停向弟弟打听那个男生的情况。

看着凌修远一脸怪异的认真样，顾思郁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是我同学沈超，他帮我下载的英语，忘在宿舍里了。我只是在楼下等他，没有上楼的。”

“外婆，快来这里坐着休息一下。”顾思郁已

一心情，万般受。

“志伟才不那么小气呢……”偏她又发现他在走神“哎～哎你又在想什么？”

我心里只有修远哥哥的。只是这一句顾思郁不好意思讲。

顾思郁牢牢的扶着外婆的手，走在蜿蜒的山路上。顾以臻的左膝盖，年轻时摔断裂过，因当时医疗条件的制约未能达到及时彻底的医治，而留下隐疾。走路时，左脚使不上劲。而今随着年龄的增加而逾加颠簸的明显。外婆不愿让孙女过多的搀扶，很多时候她是固执地选择自己行走。这一条路，她走了几十年。

“是真的怕麻烦同学？还是在吃醋？”顾思郁咯咯地笑了。“放心啦！同学就是同学。”

“不去，那是小孩玩的。”

顾思郁他们的教室在四楼。她又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看见学校的大门。老早地，她就看见凌修远和门的保安聊着什么。心也跟着飞了去，连班主任讲的寒假安排都没听清楚。还是过后问同桌范怡才知的。

凌修远迎上她的目光，溺而神秘的一笑。他要到时给她惊喜！

“要是志伟知你说他是小孩，肯定跟你急！”凌修远仰看天上零星的小烟。他们这里贫穷，年轻的小伙外打工，姑娘往外嫁。只有过年才有一些人气。也只有过年大人们才舍得为孩买些便宜的小火炮玩一玩。他想，以后和顾思郁结婚那天一定要为她放一场大的烟。像那年的北京奥运会的烟一样，别一格的绚烂夺目。

第七章

“想撒谎吗？我可是看见了的。”那时候他的睛是已经定位在她上了。

清晨的孔雀坪。远山近树，都被薄薄的雾霭笼罩其间。

顾以臻没有说话，但脸上始终着笑意。一路的汗，终于到达崖。气吁吁的顾以臻，一手杵着拐杖，一手撑着自己的腰，微微地佝偻着。

下午，凌修远一车站就急匆匆地乘租车赶到县中，顾思郁和弟弟凌志伟就读的学校。早早地在校门翘首企盼，生怕错过了时间。那知，一教室的弟弟一就看到门的哥哥。而迟迟未教室门的顾思郁来时却连都不抬一下地跟一位男同学去了男生宿舍。

象鼻山，因有一座陡峭险峻的山崖如大象的长鼻而得名。

“哪有？”

“怪兮兮吗？”凌修远将顾思郁拥在怀里“告诉你，怪兮兮的我今天下午可是有些吃醋的了。”

方向走。

“好吧！今天就暂且相信你一次。”凌修远用手指顾思郁的鼻尖“以后如果还要下载什么学习资料，就和志伟一起去网吧。别去麻烦其他同学了。”

“怪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