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有些诧异得抬起，钢笔在指尖转动，在新的纸上留下一浅浅的划痕。

叶青把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放，一张椅坐了下来。

一个留着板寸，长得也还算清秀的小伙已经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怎么样啊，叶，那小怎么说？”

说到异常，洛凡有很多话讲，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她思索了片刻，然后推开椅，站起：“我需要把目前的这些线索和其他人一起探讨一下，所以暂时麻烦你在休息室等待一下，可以吗？”

对于两个人的死亡，说实在的，他的内心并没有很大的波动。

洛凡摇了摇：“我只知这些了，平时我一个人上课，和他们也没有什么接，也不知他们都了些什么。”

已经无可救药的人渣，也没有值得怜悯的地方。

“昨天的事？”女警锐得问，女人的第六告诉她，这两者之间似乎有着某联系。

“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女警把新写的一页报告撕下来吩咐边上的人拿去。

就像是，站在一个另外的世界，通过屏幕看着这一切。

“如果说那名女生就是孙浩的现女友呢？而且走回宿舍的时候，我在教室门看见了什么不净的东西，晚上的时候还被缠上了，怎么都无法挣脱，一觉睡醒就11：30了。”

钢笔的笔尖在纸张上动的速度陡然加快：“这是很重要的情况，我们会跟调查的，还有别的吗？”

但她还是尽职尽责得补充了后面的话：“我们相信这一切不是你的，但是我们还是需要你的合来找真正的凶手。”

送走了洛凡之后，女警叶青带着资料回到了会议室。

“昨天的时候，电风扇突然脱落，割断了一名老师的脖。”她旁边的一名辅警解释，在学校的时候他耳朵贼灵，听到了许多小消息。

“并不仅是那样，那名老师在遇难前碰巧刚刚拿起一名女生在课上突然响起，且始终没有掉声音的手机。”洛凡掏自己的手机，着样式，还在空中晃了晃。

“诺，都在里面了，自己看吧。”

旁边一个看上去有些资历的老

走问询室的瞬间，他又看到了那两幅担架，只是此时此刻，那上面躺着的人以及蒙起的白布以及不见了，或许已经拿到了法医那儿去化验，只有暗红的血渍昭示着他们曾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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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里面已经开始了讨论，对着叶青的到来微微致意。

“什么样的人吗……”洛凡垂下，“他是个渣男，还企图带着宿舍其他人一起女生，这一算不算？”

得看着洛凡不断变化着的表情，既不是犯下了可怕罪行后的癫狂，也不是认罪的绝望，也没有那普通人特有的恐惧抵和迫切解释的举动。

尽是温柔的表示询问的语气，但洛凡明白这跟命令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他只能顺从地站起，顺便期待一下休息室有wifi和床。

洛凡回过了神，“啊”了一声，“有什么能够提供的线索，我都会尽量提供的。”

“那么最近几天你有觉到什么异常吗？”

女警的表情有些古怪，她把记录本翻过去一页，并不抬：“我以为，现在的大学生都接受过九年义务制教育，明白唯主义的正确。”

“很好。”女警翻开了记录册，握住了一旁的钢笔，然后重新抬看向他的睛，“请问被害人平时是些什么样的人，有没有与其他人结过仇。”

“我知，我以前也是定的唯主义者，但是，自从发生了昨天那件事后，我就动摇了。”洛凡把手放到了铁桌上，拉近了一椅和桌间的距离。

更不用提，在原的记忆里，还有一件，尚未查清的惨案，也与他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