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本来是用于调笑的梗，此时此刻想起，却似乎回到了这个词原本的意味，简简单单的自嘲。

“在我还没有记忆时，我的父亲收养了我，用药短暂得掩饰住我的瞳，让我能够在自由国度安全地长大。但是那药持续时间非常短，价格也很贵，一般都是上人士享用，尽我的父亲是一名祭司，但在一个偏远的边陲小镇，祭司的名并没有那么值钱。因此，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能的，只有待在屋里，从窗看向外面的世界。”

洛凡微微转过，只见在一团仓绿的火焰中，传来了一段对话。

“在一年一度的家族聚餐上，药提前失效了。他不顾一切地推开所有指责的目光，带着我回家，拒绝把我去。”

他迎着洛凡的视线：“他们已经死了。”

她的目光慢慢变得悠长，似乎穿越过千年的时间，回到了那个遍布战的，属于她的时间。

“以一个女儿的份，恳求他，杀了我。”

下的火焰，那就只有一可能。”

可能是被黑吃黑，又或者除了什么意外不幸亡也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就算别人都说我是晨曦之都的杂碎，但在我的心中，晨曦之都只是一个遥不可见的符号。如果我的血，能为自由国度些什么，那便是最好的报答吧。”

“我和丹尼结婚的时候，父亲就告诉过我，我和他不会长久，但我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走了那个落满了我的回忆与童年的房间。”

洛凡想到了当时，怪不得无论发生了什么，木架上的少女都有没丝毫的动静。

安似乎读懂了洛凡底复杂的意味，她笑着说：“我是自愿的。”

“一个呀，怎么了？”安先是疑惑，继而慢慢了一了然的神态。

安的中划过一丝茫然：“我不知，能去哪里。”

安有些惊讶地抬：“为什么要恨？”

“你看，就算是这样不被接受的我，依然有人愿意去。”

应该不会是她。洛凡在心里告诉自己。

“我是亡灵与人类的混血，在晨曦之都生，但我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父母。”

“为了我的睛，丹尼辞退了家中所有的女仆，起了他曾经嗤之以鼻的家务。”安的中透着纯然的温柔。

“他们否定了你的存在，还将你献祭。”

曾经宁愿违背神的意愿，也要养育安，最后却被迫亲手燃了火焰的祭司，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解开了一个谜题，剩下的还有更多的问题，关于千年前的那场献祭，关于晨曦之都的人为什么会在此刻来到这里，关于安，明明没有化成怨气缠的厉鬼，却能以此刻的姿态重归于世间。

“萨那镇，有几个祭司？”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所以”她的声音中突然多了一丝决然，“当战争来临，有人说是我带来的神的惩罚，要用我的死来祈求神明的宽恕时，我主动找到了父亲。”

他回过，看着在沉默中略显局促的安，打消了自己的怀疑。

洛凡似乎下定了决心：“要不你就和我们一起走吧，去各地方逛逛，这个世界很大，有很多你没有见过的地方。”

“他同意了。给了我一瓶药，让我在献祭前就能自我了断，免受烈火焚烧之苦。”

“丹尼大人，你要我们找的地方找到了，前面就是萨那镇的遗址，有人说晚上能见到一名少女现在那里。”

洛凡犹豫了片刻，还是抱着快刀斩麻的心情开：“安，你不恨她们吗？”

“哥哥”他拍拍洛凡的肩，“魂火记录下来了一些东西，我想你应该会兴趣，和安有关。”

原本静静站在墙边的零听到这句话瞬间，似乎有一朵黑的茉莉在他后绽放。

一沙哑的，仿佛从破旧不堪的八

祭司？洛凡想到了那个油发的男人，也是他，亲自判定了安的结局。

洛凡惊讶了一瞬，便重归于平静。也是在这个瞬间，他才恍然发觉，他已经可以到，对于一个刚刚见过的人的死亡，心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