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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子臻说:“那就逃吧,逃的越远越好。再你走后,我会解开师尊的封印。”
翼霖说:“师兄,你要我走,可以,但是总该告诉我理由吧。”
子臻纠结着看着他,筱鱼从里面缓缓走出来,筱鱼说:“爹爹,你还是像从前那样心慈手软,不过,筱鱼不怪你,你想放他,我便放过他,不过,这几天他欠我的,我也要从他身上讨要回来。爹爹,快解开我的封印。”
子臻摇摇头说:“师尊,等翼霖师弟离开,我自然会解开你的封印。”
筱鱼说:“你现在解开,我保证留他一命。”
子臻还在犹豫,翼霖说:“我离开你们,师兄心慈手软,师尊又被封印,对你们来说,太过危险,师兄,我不能让师尊有一丝一毫的危险,我会离开,这封印,由我解开!”
子臻刚想阻拦,翼霖飞过他身边,直冲到筱鱼面前,将筱鱼拥入怀里,四周升起屏障结界,筱鱼捶打着翼霖的肩膀说:“你想干什么!”
翼霖将筱鱼的腿抬高,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筱鱼一只脚站立,有些重心不稳,翼霖的手指顺着腿根滑落进小穴里,将那颗金刚石拿出,放在筱鱼手里,咬着他的耳尖说:“想我了,自己用吧。”
筱鱼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混蛋,信不信我塞你嘴里噎死你。”
翼霖捂嘴噗呲一笑,他说:“那师尊,可要来寻我啊。”说完,掏出自己的肉刃塞进筱鱼的小穴里,筱鱼大惊的喊道:“你!!!混蛋!!!子臻还在旁边......”
翼霖扶着他的腰,上下操弄,顶得筱鱼不断呻吟,翼霖说:“子臻啊,他看不见,我设下屏障了。”
筱鱼夹紧了臀部,一股快感来的太突然,他轻轻:“啊——————”了一声,嘴里吐出一些热气,翼霖亲吻住他的嘴角说:“鱼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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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鱼原本就没有多少的体力又被翼霖榨干一次,看着软若无骨的筱鱼,挂在翼霖的身上,翼霖轻轻抚摸他的额头,亲吻着那片封印。
霎时间流光溢彩,筱鱼手腕脚腕上的咒纹全部碎裂,由内而外的力量重新回到自己的体内,筱鱼撑着身子慢慢站起来,翼霖知道,以筱鱼的性格,不打残自己,就不是他的作风。
翼霖被筱鱼硬生生打了一掌,飞出结界之外。
再次从烟雾里走出来的筱鱼,面如厉鬼,眼神很烈,看待翼霖,就像看待一具尸体。
子臻连忙跪在翼霖身前,伸开双手,说:“师尊,你答应过我,饶他一命,放他离去。”
筱鱼拉过衣衫,裹紧自己的身躯,冷哼一声便不再看翼霖。
子臻扶起翼霖,边为他疗伤边说:“翼霖,你快逃吧。”
翼霖担忧的说:“子臻你在师尊身边,与他关系匪浅,一定要劝他,莫要再做恶事,如果.....他能得到世人的原谅.....”
子臻说:“我一定会的,我会带着他去道歉的....你放心吧。”
翼霖说:“师兄....我.....我对师尊......”
子臻说:“放不下,也要放下。”
翼霖说:“师兄,我爱他!我不能离开他!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哪怕是错的,我也甘愿!我爱了他几百年,我放不下,如你一定要我离开他,那你干脆杀了我吧。”
子臻叹息一声说:“翼霖,天宫的画卷里,有我的前世记忆,当我烧毁画卷时,作为敬阳帝不到三十年的点点滴滴涌入我的脑海里,我接受时,无论我怎么劝说自己,终究无法再面对帝君,我也不断的告诉自己,我是做了几百年的仙,不是那个没活过三十岁的敬阳帝,那些屈辱早已远离我,随着那人的尸骨一同化为乌有。我强迫自己一定要放下,只有我放下怨恨,才能全心全意的将筱鱼引回正途。可惜,我现在,还做不到全部放下,推己及人,我不勉强你,你若真的爱他,可愿意接受我的考验?”
翼霖说:“师兄你说。”
子臻说:“曾经的忘芜山下,尸野坡,有一座孤坟,后来有人在上面盖了一间青楼,几百年来,哪里乌烟瘴气,是藏污纳垢的圣地,你去那里,将那片污秽之地清理干净,将里面被迫囚困的少男少女送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