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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皇城,却发现了四个人的通缉令,这让柳真摸不着头脑,柳真盖住幕篱,低头折回城外的难民营,柳真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皇帝为什么要对他四个人赶尽杀绝。
但现在皇城是回不去了。
柳真在偏远的地方购置了一座宅子,仆人们都很低调,柳真为他们熬药照顾他们。柳振禹伤到了背部,可能是被礁石打伤,只能趴在床上,而沛然断了手脚,也可能是河水太急,将他打在碎石上面,索性只是骨折,不会性命堪忧。
而林翔伤的比较轻,染了风寒,肺部发炎,俨如一直昏迷不醒。
沛然躺在床上,呜呜的哭着,“柳真,我疼.....呜呜.....”柳真拿起药丸,将他抱起来,喂他灌药,柳真说:“哭什么,不准哭,好好喝药,只不过断了胳膊腿,看你那没出气的样子。又不是好不了了!”
说完,沛然含着眼泪哽咽的不肯发出声音,喝完药,他喃喃的说:“对不起......”
柳真狐疑的看着他,他猜,沛然是不是想到上辈子,自己被他们打的骨折多次的事,不过他没心思去想那些,他放下碗说:“知道对不起我就好,如果不是你们把我拐到大青山,我都不用去遭这个罪!”
沛然闭嘴不再说话,那边的林翔摇摇晃晃起身,他说:“柳真,你去休息吧,我来看着药炉。”
柳真推搡着他说:“你起来干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赶紧躺回去,别给我添乱。”
柳振禹爬在床上,感受着背部火辣辣的疼,他眼神希翼着看着柳真,希望柳真也来看看他,柳真走到他身边,对他说:“给你换药。”
撕开带肉的纱布,柳振禹咬着牙不吭一声,柳真为他换好药后,跟他说:“你在河里好像被毒鱼咬到了,我需要给你放血疗伤。”
柳振禹点点头,柳真将他吊在房梁上,用刀子在他的脚踝处开了一个口子,看着黑色的血缓缓从伤口处流出。柳真掐算着时间,他说:“我不能一次给你放完,需要几天这样。你忍着些。”
在被吊在房梁上时,柳振禹竟然颤抖着哭了,柳真站在下面,抬头看着他,说:“喂,我封了你的穴道,你根本不疼的,你哭什么?”
柳振禹说:“手腕,好疼。”
柳真想到他曾经被吊在房梁上时,可比现在还痛苦多了,但他不能说,他只能装模作样的说:“疼也没办法,忍忍吧。”
处理好这几个人,还有外面同样受伤的仆人,把柳真忙得脚打后脑勺,终于都忙完了,他开始专心致志为俨如施针。
林翔看着柳真,他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医术?”
柳真说:“你不知道的多了。还有,你们为什么会被皇室通缉?你和沛然俨如就算了,为什么皇帝连柳振禹都要杀,你们干什么了?”
林翔不语,看向柳振禹,柳振禹咬牙切齿的说:“不过是想教训教训那贱人!没想到.....”
柳真想到,他们估计是想羞辱知秋,然后让皇帝记恨了,柳真幸灾乐祸的说道:“活该啊你们!那皇帝老儿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你们竟然还想害他?”
柳振禹说:“你不是喜欢他吗?”
柳真摸了摸鼻子,昧着良心说:“不喜欢了,早就不喜欢了。一个背叛过我的人,有什么好惦记的。”
他的话让屋内的三个人都异常兴奋,柳真补充道:“不喜欢他也不代表会喜欢你们啊!”
...............
几日后,俨如醒了,他一醒来,看见柳真,就说:“你是谁?”这让柳真有些头疼,沛然嗷嗷叫着:“他装的!他装的!”
柳真不理会,俨如退去了高冷的模样,就像一只受惊吓的小兔子躲在柳真身后,柳真开始也不相信,但是看着沛然没事就作弄他,还有柳振禹总是欺负他。
不免有些心疼,且不说是不是装的,就这份隐忍,他都佩服。如果不是装的,那.......
柳真又一次看不过去,阻止了沛然,他说:“你再欺负他,就给我滚!”沛然气的咬着嘴唇小声嘀咕道:“那我也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