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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番模样。”
桒苛的腰有些酸,后穴有点肿胀,但清清凉凉的,看来段峻事后为他上了药,他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段峻连忙将他抱在怀里,用头蹭着他的脖颈,痒痒的。
桒苛冷冷的说:“呵,就算当初我不离开你,你也会厌弃我,转而拥抱赫离.......”
段峻亲着他的额头,充满爱意的说:“胡说,我不会的.....”
桒苛发现自己全身赤裸,那些曾经疯狂过的痕迹在他身上表漏无疑,大门被撞开,是段崆,他气愤的走到床边,怒视着床上的二人。
他气得咬牙切齿,什么也没说,扯了一张被子将桒苛裹在里面,抱着桒苛疾步走回自己的神殿。
他气愤的双手都在颤抖,而桒苛,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闭着眼睛小憨。
段崆将桒苛扔到床上,撕开包裹他的被单,看见他身上的痕迹,忍不住骂了一声:“贱人!”
桒苛慢慢睁开眼睛,他看着段崆,对,这才是他认识的段崆,野蛮,暴戾,蛮不讲理。
段崆扶着桒苛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他,桒苛仰着头,微微敞开双腿,软趴趴的玉柱躺在那里,小穴还有些红肿。
桒苛说:“我于你父子二人而言,到底算什么?”
段崆气的胸膛要炸开,他低下头,抬起桒苛的臀部,张嘴吸允那处小穴,舌尖伸入,上下摆动,桒苛抓着段崆的头发,仰头呻吟。
小穴被舔得一开一合,身前的玉柱也微微挺立,舌尖一顶,桒苛颤抖着射出一点稀薄的液体,他大口的喘息着。
段崆慢慢将他放下,将脸贴在桒苛的腹部,桒苛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肌肤之上。
桒苛哑着嗓子说:“段崆,我不贱,我只是累了......”
段崆撑起身子,一脸惊愕的看着桒苛,桒苛扯出一个微笑,他说:“在地牢里,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只能爱你,那样我会好受一些,你应该知道,但凡我还有选择的权利,我都会选择恨你......”
段崆的眼睛一亮,他立刻说:“桒苛,你和段峻.......你们......是你想要报复我,对吗?其实,你对我还有感情,你只是想报复我的,对吗?”
桒苛很疲惫,他推开段崆,将身子坐起来,他说:“报复你?呵呵,没那个兴致.......”
随着桒苛的话语,他看见段崆的眼眸里那一点点的亮光,渐渐暗淡,段崆低下头,他说:“那么,你还爱着段峻.....所以,趁我不在,就忙不迭的跑去与他媾和?”
桒苛抬手扇了段崆一个耳光,段崆的头微微偏到一旁,段峻推门而入,他几步走到他们身前,他低头看着桒苛,对段崆说:“是我强迫他的........”
段崆微愣,他看了一眼桒苛,又猛地抬头看着段峻,段峻双手环抱,有些戏虐的说:“你做的这副身躯,真是好用,无论他多么抗拒,都无法阻止我的侵入,被他包裹的感觉,真是爽啊.........”
段崆猛然起身,他指着段峻大喊道:“他是你的儿媳!!!”
段峻一把耗住段崆的衣领,怒斥道:“他还是我的正室道侣.......是你的长辈!!!什么儿媳,和你成婚的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偶人,不是他桒苛!!!”
桒苛看着自己的手掌,他打了段崆,真不可思议,曾经让他夜夜梦魇的恐惧,如今他却有勇气扇了他.......
他也许可以不惧怕那份恐惧,他甚至,可以杀了他.......
桒苛的眼睛闪过一丝红光,那种可以撕裂仇人的快感,顺着他的手流淌进他的脑子里,门被风吹开,一张淡薄的手帕,被风吹进屋内,几番辗转,飘落在桒苛的手指上。
淡淡的清香,还有一丝花蜜的芬芳,让桒苛微热的头脑渐渐冷静。
他看着手帕,微微一笑,还真是欠了桃花仙好大一个人情,她几番救自己,险些犯下大错.....
那父子俩还在争吵,桒苛无心听闻他们在吵什么,他将手帕放在鼻下,轻轻的闻着。
这香气,能让他安静,不受暴虐情绪的困扰,可是,当他嗅着嗅着,手帕的味道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