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时候，农村习惯在屋里放一个桶，以便夜晚小解。

大概在14岁的寒假第一次遗。当晚上我睡醒时才发觉短漉漉的，于是把短扔在地上，换上一条新的。第二天吃午饭时，妈妈说多吃，正在长的时候，而且往我碗里夹了很多菜，样有异样。

上中学了，在那个年代，好像也用不着拚命读书。除了更激发了对女的渴望，对的想像，就什么也没学到。最先找到的是年级给我们低年级同学的生理教科书，知了月经、遗等事情。

她说：“你知今天五爹拿着锄要打大儿是为的啥吗？”“还没听说过”，妈妈回答。“我告诉你吧，五爹说他的大儿睡上了。”“你不会是告诉我睡了他妈云了吧？”“不是我说，是五爹说”，长妇有不兴了，“云还哭着告诉我，五爹不行，神经病了”“这也不会吧，云不到45岁，看上去都快60了，发白了，门牙也掉了两颗。莫非她bie（b，指女生）上长了？”，妈仍不相信。

我把指放在鼻下闻了闻，没有什么气味。当时是偷偷摸摸地，还没有与有关的想法，否则她告诉父母就麻烦了，也都没有想到这些。中午妈回来时，我都不知。正在我家后院看着的狗，对，妹妹几个人正在向狗上浇，玩得很开心。突然听到后传来妈妈不太兴的声音，都这么大了，还像小孩一样，吓了一。我满脸通红，急得说不话来。

记得一个年级学兄有一个晚上在我被窝里说是要帮我，我竟让他用手我的，直到酸痛我叫停止时仍不能，他不无遗憾地说你还不行，都还没长。现在想起来，那时真是好奇。此后再没有一个同安过，也许由于这次经历我不喜手。就这样留级了。

在汗浸透的薄薄的汗衫里，随着洗衣服的动作，一对碗型的房在抖动，大大的的清晰可见，大大的衩也随之飘。妈妈宽大的又浮现在我的前，使我有着偷看的望。

我就坐在对面没话找话聊上几句，很想看到妈的，但是不能呆的太久，也不能太骨，以免被妈妈怀疑。这时心理仆仆直，张得不行。试过几次后偷看不成就放弃了。

一天上午，大人们在田里活。我没有什么事可，在大厅里铺上凉席，二个妹妹，还有邻居家的5岁的女孩在凉席上玩。她还穿着开，在凉席上躺着，于是就注意到她的b了，胖胖的，中间有一条，是合上的。我用左手打开，右手指轻轻地从上往下划了一下，又合上了。

也许以前妈妈小解的时候，大多我已经睡着了；也许从小就习惯了妈妈小解时发嘘嘘的声音，竟没有任何印象。自从拣油茶以后，只要可能就会听完妈妈撒后才能睡着，几乎成了一习惯。这样，爸爸在家住的一个晚上，才听到妈妈着气说已经了，找到了吧。那时还想不到这是在或说在，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没走几步，妈也想撒。我没停下来，只是放慢了脚步。妈说你没听到吗？

停一下。我只好停了下来，妈到离我不到两步的路边，随着解带的声音，妈蹬下撒。在这静静的时候，开始只能听到撒轻轻的“嘘嘘”声，随后“嘘嘘”声越来越大。我不禁回看去，这一看使我激动万分，前白晃晃一片，妈妈宽大雪白的直对着我，妈妈宽大雪白的还有撒的“嘘嘘”声一直就留在我的脑海里了。我一直看着，直到她快要撒完才转回来。那一天我们拣了很多油茶，妈妈和我都兴了好几天。

15岁的夏天，初中毕业了。妈妈更加辛苦了，很早就下田活，满是汗地回到家，脱掉长衣长，吃完午饭后就洗衣服。而我却盯上妈妈了。

可能因为妈跟在后面，怎么也不能来。妈也了一次，就了一大包。

12岁的夏天是比较烦燥的，主要是考虑到能否升上初中的问题。考试后白天打猪草、打材、放等家务事，晚上有时看些小人书。一个晚上，邻居的婶婶英由于老公经常在外面瞎跑，晚饭后大多会到我家和妈聊天。有天晚饭后在我家大厅和妈聊天，她是个长妇，衷于东家长西家短。

“长了？我才不相信会有什么好看。是云的b了，你不吗？”，英着气，声音很大，我可以想像英的两个大在上下颠。“我才不呢，是你的b了吧”，这时妈才记起我在屋里了，说：“小声，我儿在屋里呢。”英唧唧喳喳了一阵就走了，我是很烦她，她也知，可是她不在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