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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搞这种羞耻py了……因为真的,真的很羞耻。
塞了三四颗草莓进去,傅译觉得自己花穴内壁都被冰麻了,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孙远新手指抵着最外面的那一颗,只有一半被女穴含了进去,还有一半露在外面:“老婆乖,把这个吞进去……你这里面不是很能吃吗。”
虽然呼吸已经有些乱了,但傅译还是面无表情地听他说骚话,一点反应也不给孙远新。
一来是他确实觉得羞耻,二来,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叫孙远新老公陪他骚?
那还是把这个小变态的狗头打爆吧。
好在孙远新看起来也不是很需要傅译的回应,他兴致勃勃,十分热情,身下那根坚硬炙热的棒状物体一直顶着傅译的腰,却大有一副要先把骚话说过瘾了的架势。
傅译身下的女穴吞了四颗,实在是弄不进去更多的了。这些草莓本来就不小,形状也不怎么规则,要不是孙远新笨手笨脚地弄坏了好几颗,恐怕也塞不进去。
孙远新咽了口口水。
他缓了缓,终于放出了那根忍耐了许久尺寸狰狞的性器,顶在柔软濡湿的花穴入口,那颗最外面的若隐若现的草莓上面。
“老婆,老公帮你把草莓捣烂做草莓沙拉好不好?”
傅译闷哼一声,“闭、闭嘴……唔——”
草莓是冰凉的,连女穴内壁都被冰得失去了知觉。
而那根性器是滚烫坚硬的。
傅译忍不住弯下腰趴伏在水池边,一只手捂住小腹——那里面脆弱而柔嫩的甬道对这样极端的感觉有些不适应,更加令人不适应的,是原先被塞进花穴的草莓,在坚硬的肉棒的杵弄下,被顶入了更深的地方。
“停、停下……哈……进去了……太、太深……会出不来的……唔……”
“弄得出来的。”孙远新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身上蹭了蹭:“我会弄出来的。”
话虽如此,可傅译却还是不太相信。
孙远新的性器很长,一直往里面干的时候甚至能干到深处的宫口。花穴里的草莓被顶入深处,似乎到了尽头,那些脆弱的果肉很快就被铁杵般的肉棒杵烂。
傅译本以为结束了,没想到孙远新却没有急着发泄他那根坚硬如铁的性器,而是呼吸粗重地拔了出来,又捡了两颗草莓过来。
他照着刚才那样把草莓塞进去,直到塞不进去了,就提枪上阵,将这些草莓在小穴里捣烂。
傅译:“……”
孙远新伸出舌头润了润唇:“老婆,医生不是说我们宝宝要吃软烂的东西吗?你乖一点,配合我把草莓捣烂了给宝宝吃好不好?”
傅译:?????
“你他妈……唔……宝宝……呃嗯……宝你个头……嗯啊——”
傅译忍不住想:这个小变态好像真的有点变态,妈的,顶不住了。
他哪里来的宝宝啊?孙远新自己生的吗?
还给宝宝吃?
“对了老婆,宝宝还要喝奶,我帮你挤一点出来好不好……”
孙远新仿佛已经沉迷于他看的那部“电影”的设定,一边捣弄一边摸上了傅译的胸口,用他那生涩笨拙的手法又揉又捏:“要不我帮你吸一吸吧,老婆你都生了宝宝好几个月了怎么还不出奶,是不是堵住了……”
傅译被他肏得腰软,只能趴在水池边上,腰部以下被孙远新抓着按在那根肉棒上肏——或者说是,捣草莓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