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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痛苦的余韵中,将对方的精液尽数吞入身体。
他抖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霍饮锋拔出来,目睹那男子小穴里慢慢流出的白浊。
……真是好风景。
与外人所想不同,方琼又在将军府住了几日。
令晗自觉身体大好,抱着孩子进宫探望母后,耽搁在宫里,叙了一日旧。
她的侍女给方琼送来新衣,说是夫人亲自挑的布料和花样,找最好的裁缝绣的。淡淡的铅灰丝袍,纹样雅致,方琼穿在身上,煞是相配。
霍饮锋抚掌大笑。
“难怪夫人从不给我做衣裳,与殿下相比,好衣裳给我这莽夫穿,的确浪费。”
“将军说笑了。”
霍饮锋一挥手,赶走了侍女。
暮色轻薄如纱,晚霞与光阴偷入卧房。霍饮锋解衣,将方琼按在令晗的床上,贴在他的耳边说:
“……听闻殿下是厚道人,从不亏待臣下与门客。殿下既先要了我夫人,我从殿下身上讨回来,不算特别过分吧?”
“……不算。”
“……几次?”
“七次。”
霍饮锋给他气得直笑。
“殿下真是魅力惊人。鄙人与夫人成婚一年,统共还没有七次。”
“若将军今日只是来算账的,就请先放开。”
“算账?不,我是来清账的。”
说完,他扯下了方琼的衣带。
第二日,令晗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只见房中寥落,被褥散乱,方琼一个人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腿间红肿濡湿,面色有些苍白。
“怎么啦?”她难受极了,过去帮弟弟盖上被子,“——他欺负你啦?”
方琼摇摇头。
“清账罢了。”
“怎么个清法,清了多少?”
“七次。”
“他这混蛋——”
令晗待要发作,方琼拉住她的手腕。
“好了,皇姐,此事我心里有数,到此为止吧。”
“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这位姐夫,在军中威望很高。若不让他直接来个痛快,对我可没有好处。只是此事万不可传到陛下那边。相信姐姐和姐夫,也不愿意那么做。”
“……那是自然。”
春天过后,大将军夫人再度有喜。霍饮锋那些副将听了,都起哄说上官真是能干,让高贵的公主服服帖帖,休假一次就要抱一个。
霍饮锋笑而不语。
他这次回京,从头到尾没碰过女人。孩子是谁的,当事人心里清楚。
但是……
最近在军营里,他夜夜梦到一个男人。
往那家伙肚子里射了七回。
那家伙神情痛苦,身子却美而淫靡,一直发着水,紧紧咬着他不放。神魂颠倒时,听到他朦朦胧胧、脆弱地喊——“……大哥……”
霍饮锋听到了不该听的,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