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臊欲死,两条肉乎乎的光滑大腿条件反射似的起了反应,心口不一地夹紧了陈越埋在他双腿当中的头颅与面庞。
……也看不出究竟是想要阻止对方肆意翻绞舔舐的唇舌攻势,还是纯粹只怕男人那能带给他滔天情欲与快感的粗肉舌头突然离开,因此加倍谄媚地扭动软腰,蛇一样攀着对方衣物下的健硕胯身。
双性骚货的穴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咸之气。
时夏丰腴的臀瓣不断无助地向内夹紧猛缩,被导演滚烫粗粝的大舌噗噗地刮碾出一股股量大水足的淫浪花汁。
他浑然就是个水做成的娼妇,只叫男人抓着吭哧、吭哧地嘬吮了一会儿肉逼就爽得头脑发昏,餍足得舌尖都悄悄探了出来——
被人用舌头伺候骚逼的感觉着实好极了,又令他羞耻,又叫时夏感到无比心满意足,巨大而不容置疑的快感化作阵阵波涛汹涌的春潮,此起彼伏着朝着双性荡妇重重扑来。
陈越那尤为强悍的粗舌不过重重地在他穴间凶狠深捣了几十来下,他就又毫无立场地倒戈变向、欲仙欲死地惊喘浪叫,身下湿漉漉的肥逼也禁不住地猛烈痉挛:
时夏骚硬肿胀的阴蒂肉豆叫男人高挺的鼻梁顶戳得骚麻酥软、淫流阵阵,不多时,便径直“噗嗤”数下、开闸泄洪,将一泡湿润的淫水喷在了导演嘴里。
“嗯……啊啊啊!——”
美人顿时如同受惊的鱼般翻腾腰肢,肥润滚圆的屁股接连抽搐抖动,将最后几滴残余在肉隙间的蜜汁也尽情洒落在陈越的口中。
时夏忍不住地拉长了嗓音,惊声哭喘:“好……好舒服,唔!……被这么多人看见、被导演舔逼了……”
他轻轻抽噎着,思绪已经完全迷茫打乱,搞不清自己此时究竟身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只是彻底软瘫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地张着身下一口情色待肏的饥渴小穴,随时恭候男人的进入。
一旁的导演助理端稳了传交到他手上的摄像机,对准了双性浪货腿间备受摧残的肥穴,来了个长达十数秒的特写。
湿烂软红的靡靡肉花整朵蔫肿起来,像是多肉植物可怜可爱的肥嫩苞瓣。晶莹透明的逼水堆聚在男人无力抽动着的紧致屄口,咕啾两声,又如地下泉眼般涌出刚分泌而成的新鲜逼液。
热气腾腾、青筋爆突盘布着的紫红阴茎气势汹汹地抵上双性男人的肥圆穴眼,顶在入口处不断磨蹭。
仿佛看穿了这离开性爱就活不下去的淫妇此刻有多饥渴空虚,陈越重新问他:“现在能说了吗?上一次做爱——也就是昨天,是和谁?”
时夏不住呜咽,脸上的神情状若痴傻,这时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只好红着眼睛道:“是、是儿子班上的……班主任、唔!好烫!……”
“哦?”男人挑了挑眉,“你们经常做?是怎么勾搭上的?……你儿子,知道你背着他和老师偷情么?”
“没有,昨天……是第一次,儿子也不知道。”
说起这件事,时夏仍有些肉眼可见的无措和羞臊。
“本来没有打算和他做的。但是他一直、一直那样对我,我怎么可能受得了,实在没忍住,就、就……啊!——就像导演一样,一不小心,就让肉棒插进来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