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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行李的背包被他放在一旁,晏期摸黑换好了衣服,去到后院洗漱。轮椅的下方发出的轱辘声渐渐远去,院内同时亮起了灯光。
晏初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心情因为男人的到来而变得雀跃,感觉自己有好多话要对晏期说。
脑海中虽还昏昏沉沉、酝酿着不少睡意,却再也睡不着了,只是偏头听着后院内传来的水声。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男人才终于回到卧室。
晏初躺在床上,把自己从头到脚地裹成一个团子。却又在他哥躺上床来后飞快地掀开被角,直接撞进了男人的怀里,用自己的双臂将对方牢牢环着,让他们二人之间变得毫无间隙。
……像一只热情的小狗。晏期暗想。
“怎么还没睡?”他低下头来,柔软又带着点湿润凉气的唇瓣在弟弟的面颊上轻轻游移。
晏期先是吻住了晏初小巧的鼻尖,然后才慢慢下落,直到吮吸住了美人那处比玫瑰花瓣还更柔嫩细腻的软唇。
“唔……”
晏初在他怀中发出黏黏的低吟,似乎被晏期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男人才在院内洗漱过,唇齿间有着一股薄荷味的清新气味,带着久违的温暖与潮热,密不透风地包围了他。
“嗯——哈……”半晌,晏初才重新获得了呼吸的自由。
他被自己的亲生哥哥亲吻得晕头转向,原本酝酿在喉咙间的草稿也都在这短短的接触间尽数化为泡沫。
黑暗中,晏初一向白皙的脸上浮现出男人看不见的明艳潮红。
在对方回来之前,他分明有着那么多想问晏期的话,然而等男人真的来到他的身边时,晏初却又觉得,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我还能一个人睡得着吗。”
他这才张口回答,发出来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埋怨晏期如此不解风情,竟然不明白他的那些小心思。
顿了顿,又问:“累不累?我还以为,你要再晚几天才能……”
“还好。”
仿佛猜到他要说什么,男人钳紧了弟弟瘦软的腰肢,声音有些沙哑,“不是说很想我吗?所以就尽量早点回来。”
免得某些人又在那里眼泪汪汪的,每天偷发一条“我想你了”、“怎么还不回来”,搞得底下的粉丝人尽皆知,好像他是什么负心汉。
这些话,晏期没有和晏初说。
“那你的病情——”
“你确定要现在聊这个?”男人磁性的嗓音仿佛潺潺涌过的山泉溪流,仍还夹着一些从外边带进来的凉气,“宝宝,明天再说好不好。”
吹得他的耳廓都酥酥麻麻。
晏初想,晏期到底是坐着轮椅出行,不如常人那样方便。虽说一路上有晏家那边照顾,舟车劳顿也是少不了的。
听男人这样一说,也觉得颇有道理,便弱下嗓音来,软绵绵地道:“好吧……那你明天再和我讲。”
说完,摸了一下自己烫到不行的耳朵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