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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搞不清自己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还多余地为黎藿解释了两句。
而对于他的回答,沈松云并没放在心上,沈父亦是。
男人摇了摇头,只说:“也是。黎家那孩子初来乍到,对这里又不熟悉,怕生也很正常。松云,你也要多体贴一下他——”
“知道了,父亲。”沈松云稍微颔首,五官鲜明锋利的脸上显露出一闪而过的不悦。
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别的事情上边,好像之所以聊起黎藿,也只不过是一个客套性的过场。
“对了,下个月,秘境大比又要开始了。这回的比试,还有许多其他家族的人前来参加,你们二人必须做好准备……”
沈松云和严祯一同称是。
叮嘱完后,沈父转头去和其他宾客谈笑寒暄。留下两个俊美的青年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
沈松云上下瞧着严祯,忽而笑了一下,冲着对方手上的纱布道:“你这是怎么了?大名鼎鼎的严祯,居然也会受伤?”
沈松云想了会儿,接着惊奇地问:“我怎么不记得,除了我之外,咱们学院里还有这样厉害的人物。”
“哪是什么厉害人物……”
一想起黎藿,严祯又想磨牙。他冷笑两声,也不可能直说这是黎藿那草包弄出来的把戏,只得含糊地冲沈松云道:“不过是被学院里新来的流浪猫挠伤了。”
“流浪猫?”沈松云不知道严祯的言下之意,格外优越的面庞上透出诧异,“咱们学院什么时候有猫了?”
“当然有。”严祯用舌尖舔着上颚,心里突然有点发痒。他一字一顿地说,“……是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来讨吃的的小母猫。”
说话间,高大的男人沿着旋转式的楼梯走了下来。
那人举目四望,最后似是看见了沈松云二人,于是信步走了过来。
沈河居然下来了。
这人因着不怎么受沈父管教,一直自由惯了,性格散漫。别说黎藿,就算是沈松云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也一直都待在楼上,浑然没拿这场晚宴当回事。
直到现在人都少了,才姗姗来迟。
“……大哥。”沈、严二人对视一眼,一齐开口。
沈松云对自己这个大哥,向来是疏远又客套的。
他虽然不喜欢对方为人处世的方式,以及那毫不遮掩地大搞风月之道的夸张方式,却也没什么资格教训长辈,因此从来都是假装客气。
后来意识到沈河似乎对他有些敌意,两人之间的交谈才愈渐变得笑里藏刀。
见沈河主动搭话,沈松云已是感到不妙,不过仍在面上维持着兄弟和睦的戏码,用稍带劝诫的语气说:“大哥……之前是一直待在楼上?家中的小辈基本都到齐了,全给祖母送了礼物。不管手上的事情再怎么繁忙,大哥也不该这样轻待祖母的寿辰。”
沈河冷哼一声,仿似对沈松云这幅故作老成的样子很是不耐。
他睨了对方一眼,慢悠悠地说:“你少来这么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