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凌他，沈敬文摇摇，继续把假留在外面的底完全去，他是在善事，他是在大发慈悲满足这个贱的货。

把他嘴里的假，沈敬文拍拍他的，让他把撅起来，老男人笨拙的四肢撑在地毯上，上半趴下，像等待的母狗一样地撅起来。

沈敬文握着假，用拨开他档碍事的渔网袜，镜清晰的拍到老男人因为张羞耻而一张一缩的，因为的，他的周围亮晶晶的。

老男人倒在地上，两无神，大还时不时的搐一下，沈敬文摸着他的说很乖，很，他俯亲吻老男人红的脸颊，说，瑜叔我你。

沈敬文已经在思考下次的生日礼了，他想在老男人的上穿两个环，给老男人的打上他的印记。

打开开关，把老男人像品一样扔在地毯上，就算被假的死去活来老男人也不敢擅自去，老男人在他面前太乖了，毕竟狗在主人面前都是这样的。

他的手腕忽然被老男人攥住，老男人像是刚从里捞上来那样，浑都漉漉的，就连他的掌心也是的，真受不了了，快死了……他听见老男人反反复复的对他说着这几句话，老男人翻了白，哭着，一脸痴态。

“来有奖励”，沈敬文诱哄着自己的母狗，他喜老男人在他面前毫无保留的排，廉耻这东西在他面前本就不需要有。

沈敬文用修长的手指攥着一个相机，镜对着老男人痛苦的脸仔仔细细的拍摄，画面很清，老男人发红的眶，汗的额，被撑的快要裂开的嘴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沈敬文把镜对准他的脸，一手轻轻地抚摸他的发说，你可以的，再持一下。

沈敬文轻笑几声，老男人面红耳赤把脸埋在地毯里，“货”，沈敬文用最喜的方式羞辱他，在镜前把假慢慢去，老男人的腰猛地拱起又塌落，因为瘦削的脊椎格外突，这幅画面让沈敬文产生了自己在凌老男人的错觉。

老男人这下乖了，兔一样红的睛委屈的看向镜，顺着嘴角缓缓。

狰狞的老男人的嘴里，只需要简单的下达一个命令，“”。老男人就会仰着嘴齐上阵，一边忍受着窒息的痛苦一边卖力的这毫无生气的。他知，待会这会被哪里。

在老男人过去之前，沈敬文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他拉拽老男人可怜兮兮的，老男人的一年之中不是破就是血，守着他老男人的就没好过。

可沈敬文主动握上老男人的，帮他缓缓动，老男人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持不了三分钟就颤抖着了，淅淅沥沥的，溅了沈敬文一手。

拽起老男人被汗打的发他抬起脸，镜里的老男人整张脸混合着、泪和汗，“你好脏啊”，沈敬文说。

老男人哭的更厉害了，时不时的搐，求饶的话一句接一句，虽然断断续续的，还齿不清，但沈敬文勉能听懂，无非就是叫他哥哥，让他饶了自己，自己以后再也不敢去勾引别的男人之类的话。

老男人慌张的看过来，但立刻就把脸别到一边唔唔的抗议，穿成这样给假已经很羞耻了，更何况还要被拍摄镜里！老男人可怜的自尊心受不了的，沈敬文知，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看镜，他又说了一遍。同时，老男人的脸被不轻不重的了一掌。

看镜，沈敬文冷漠的说。

老男人不知自己还要持什么，事实上，他本无法思考，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快乐和痛苦全都仰仗沈敬文一人，沈敬文在他心里变成了他又敬又怕的神。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老男人无法轻易的在地毯上排，他是个受过教育的人，随地排是狗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