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有一个素国与赖国关系不好，且一直被离国视作心腹大患，原本谢珂的计划是等赖国发展三五年再去攻打素国，但现在看来他要加快度了。

辗转来到理政务的大殿，谢珂拿柜暗格中一对翡翠雕成的玩偶，这是秦镜偷偷到他包袱里的东西。

“秦镜……”

上面有一陈旧的灰尘气味，但隐约还能闻到之前在赖国极为熟悉的皂角香味。

翻暗格最底层一件布衣衫，那是在离国时他经常穿的衣服，回到赖国之后被他一并锁了起来。

凡此，如果不是喜极了，秦镜又怎么会心甘情愿为他付这么多？可惜当时谢珂好似盲心瞎，怎么就一直看不到不相信，还不断嘲讽秦镜觉得他是个唯利是图之人？

许久之后给了他认为最合适的答案，“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会想办法将他从离国接回来。他说过他想要官厚禄，我会封他为上卿，从此也就两不相欠了。”

走新房之后谢珂还在神，揭开新娘的盖，那位陌生的人笑得羞醉人，谢珂却错觉自己看到了秦镜。

谢珂用婚服崭新的袖抹去玩偶上面一层薄灰，两个人偶一个坐在椅上横眉冷目，一个半蹲在地上向前看，他想起这正是六年前秦镜第一次说喜他的场景。

陆雪平素格稳重，听完这句话却忍不住想要一掌扇在谢珂脸上，“你的确是一个好国君，但在情方面简直比榆木脑袋还不如。你见过天底下哪个臣愿意为主人到这个份上，你听说过吗，你遇到过吗？”

陆雪，“秦师弟对你不是君臣之情，他喜你。”

范泽对秦镜有意，不能让秦镜一直待在范泽边，他要想办法快见到秦镜。

秦镜坐在他上被他了许多次，他的、秦镜的都曾经滴落在这件衣衫上，如今这是最能让他受到秦镜气息的东西。

熄灭大殿四周的烛火脱下婚服外衣，谢珂躺到最里侧的床上，将布衣衫放在鼻端。

现在回想起来，秦镜每一次执着的重复喜二字，满情意叫他夫君，肌肤相亲有时角会悄悄落下泪，还有两年来不离不弃的照顾。

他以为四年未见的秦镜穿上婚服嫁给了他，下意识就将周萤拥怀中。但他很快发觉怀里的新娘并不是此时他最想见的人，于是又恢复了脸上的冷静，用客气到几乎冷漠的语气对周萤说，他还有一些政务没理完，国事要。

闭缓解的快，谢珂心想，不会是最后一次，他和秦镜还会再见的。

手掌带着那件衣衫猛烈动作，谢珂终于着了来。

谢珂再次愣住了，有什么答案在脑海中逐渐清晰，他却不敢去细想，“你的意思是……”

如同一轰雷劈下，谢珂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但这个答案让从前许多被他忽略的细节串联在了一起。

当初他最烦别人提起离国那段质生活，看到这两个玩偶就想直接摔碎。然而拿在手中不知为什么却没能砸下去，了半天将它锁暗格中四年不见天日。

他曾经看过秦镜情动的模样，知对方情不自禁透来的浪会有多么勾人，仅仅是稍微回想就让谢珂下得发疼。

他无比希望那人现在就在他边，然后他会掰开那双修长的双一到底，将对方得横，得一边尖叫一边哭泣求饶，得着腰昏厥过去。

很久以前秦镜就对他说过喜他，只是谢珂从未相信。

将这件衣衫在下的件上，谢珂闭握住用力动。之前他也会想着秦镜自渎，但从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么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