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腥甜味又烈了起来，寒远潇冲着石已消失的方向，张了张嘴，却是吐了一黑红的血。

“住，住，我叫你住。”寒远潇抱着，声怒吼，“不是的，不是的，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师尊，师尊没有将我赶门派。是他从同门师兄弟手中救下了我，是他将我抱下山。他对我说，要我好好活着，为了爹娘好好活着。他说他信我，信我永远不会变坏，他说我骨里是个好人。可是，可是我让他失望了。”

寒远潇轻轻的在石已额上落下一吻，依依不舍的看了他许久。才伸手，解开了穆清上的锁魂铐。

锁魂铐被打开，穆清翻手为掌，重重一掌打在寒远潇上。寒远潇被打飞去，重重撞在墙上，落下来的时候前一片模糊。但他目光始终落在石已上。看着穆清将人打横抱起，飞快的消失在房间。

“都是你，全都是因为你。”寒远潇抬起，面凶光。他举起一直手，冲着自己的天灵盖就是一掌。

“哇。”一鲜血涌而，尽数落在了锦被上，无一滴溅在石已上。

他这般全心全意的待你，换来的竟是……竟是这般下场。我早与他说，邪终究是邪，是养不熟的，就该将你碎尸万段。他偏偏不听，说你这畜生不过也只是孩罢了。他若早听我一言，又怎会落的如此下场？”

“五千年，整整五千年，就算这次他没有废去灵，他也不过只剩短短百年可活了。

他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是你的师尊啊。”穆清伸手指着床上虚弱无比的人，手指和嘴都在不住的发抖，“为了压住你内的气，他想尽法教你清心静气的术法。甚至不惜折损修为，为你输灵气。到后来你内气实在压不住了，甚至与后期的修炼的灵力开始对抗。为了保住你的狗命，他不得不将你一灵力费尽。用他唯一一颗的保命丹药吊着你的命，又输给你整整三百年寿元。”

脑中那个声音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寒远潇抖着手，帮石已穿好衣衫，又给他披好了厚厚的披风。声音有气无力：“是弟对你不起。师尊，我还你自由。若你将来想上门讨我狗命，弟心甘情愿。”

他折损了这许多寿元，本应该闭关调养。却在听说天元派也有许多人想置你为死地。撑着将你带天元派，默默跟在后保护你。不然你以为你一路上为什么总能化险为夷？是他，是你的师尊，我的师弟，生生为你踏了一条血路。

在昏过去之前，寒远潇用尽全力气，最后下了一个命令：“放穆清和师尊走，擅自阻拦者，死。”

寒远潇抱着石已，只觉得痛的都要炸裂了。里面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对他说：“都是假的，他说的都是假的。是师尊负你，不你对他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是他狠心将你变成废人，又将你赶了门派。都是他的错，是他的错，是他……”

“你知你上那三百年，是他用多少年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