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儒还想挣扎：“我是不介意，可人家最后是拒绝签约了的。良为娼损德……”

但现在殷尘远发话他又不敢不听，只好蔫耷脑地答应着，还要伺候着人穿好衣服，把人好好地送下楼。然后郁闷着把手下都撒去，让他们各显神通打听那个他只见过一面的年轻人的消息。直到半个小时以后，范儒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发来的额转账提醒短信，他才稍稍振作了一。

范儒一脸震惊，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念：晏瑬一定不会放过他。

殷尘远被他气笑了，放松，向后靠在床，侧看着他，不容置疑地说：“范总要么收个徒弟，要么自己收拾收拾，今晚就搬到我家去。你自己选吧。”他上下打量起范儒，心想这个人虽然年龄大了一，但五官邃、气质沉稳，技术还好。又是除了晏瑬之外唯一与自己有接的人，对自己的癖好和兴奋了如指掌。生不如熟，虽然养个当老板的比养个普通男肯定价格好几倍，但他又不是养不起。只不过范儒要是跟了他，这夜总会是不能再开了，不然端场合有带不去。可以让他自己找个可靠的人代理，每个月拿分红，然后每天只需要待在家里等他使用就行了。

殷尘远略带遗憾地看了他一，说：“整理一下他的资料，先发给我看看，我再面个试。”

——面个试？那要是不满意，是不是还要打我主意？

范儒此刻就是十分后悔。

——早知第一时间答应把人给他送来就好了！

吧？”他还是不太想让自己未来的幕之宾是鸭，如果不是这个人主动拒绝了跟范儒签约，他也未必会对他有这么大兴趣。但范儒的技术肯定是要学的，据说当年范儒了大价钱从东洋人手中取回了真经，现在看来确实效果群。他不介意用双倍的价格让伺候自己的人接受范儒的培训。

城市的另一端，殷尘远端着杯红酒，望着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嘴角一个得逞的微笑。

他不敢问殷尘远是不是在讲笑，他看殷尘远的表情也不太像是在讲笑。他自己夜总会开得好好的，得有多想不开才会找个金主笼中鸟。再说他这段时间看上一个大学讲师，人单纯善良易害羞，正是他理想中另一半的样。他使尽了浑解数追求，最近刚有展，可万万不能在这时候前功尽弃。他都这把年纪了，找个各方面都合心意的人不容易，他可是奔着跟人家一辈去的。

“我收徒弟！”范儒毫不犹豫地说，“我上收！今晚就去找他！”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