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折寒抬看着他没有说话。也好，多余的解释没什么必要。

“下去！”顾折寒寒声。

顾折寒抚摸着照片上的少年，他开始迷茫了。沈书言绝望的目光看向自己时，自己有那么一刹那到了心痛。

他轻笑自嘲：“那上床的时候你嘴里到底叫的是书言还是舒颜？你很可惜和你上床的不是他吧？”

沈书言僵地转迷茫地看向耸立在众楼之中的萧氏大楼，自己可是萧氏的唯一继承人啊...

是滋味，他把那张照片一掌拍在了桌上。若这张照片是导火索，那么照片后的字就是烧光他最后一稻草的火。

他脑袋里一片混，周围的世界离他渐渐远去，他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只是一遍一遍在心里问着自己：与他的相到底算什么？

“真恶心呐，沈书言...”沈书言跪在地上任淌着，洗去他这一的迷茫与落败。

沈书言中迸的寒光直直地刺顾折寒心里。

沈书言的每一句明知故问都像一把利刃在自己伤痕累累的心上，沈书言甚至能受到鲜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淌，但他忍不住，他只能将所有的痛苦都化为一句一句的话。　似乎这样才能让他觉自己没那么傻，自己才不是那个被顾折寒当成替的小丑。

“你把我当他的替，他也叫舒颜？这个世界还真是巧。”沈书言的的理智被怒火燃烧殆尽。

他想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像小孩一样放声地大哭一场，但他却发现自己早已被掐住了咽，连呼都变得困难无比。

秦风看着顾折寒的背影似乎有些落寞，但他不敢开只能退下。

简单单的四个字，没有任何的情起伏，传沈书言的耳中却是向一霹雳将他的心劈得伤痕累累。

沈书言了一支烟，在缥缈的雾中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朦胧的夜景，也许草率的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的悲切。

“你别闹了...”顾折寒突然下声来。他没办法对着那张脸发火，沈书言的脸跟他好像...

s级能力—瞬移。房间里的罂粟信息素经久不散...

“生日快乐！”署名：舒颜。

他喝了很多酒都没能忘记顾折寒，自己上似乎全是他的味，就像顾折寒在他边魂不散。　　他跌跌撞撞冲浴室里打开洒想冲淡那属于顾折寒的味。但即使脖颈后的被他抓了血，他还是能闻到那恶心的荼靡信息素。

沈书言极力掩盖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让顾折寒看见他狼狈不堪的样，最后他吐一气像是释然一般，颜笑：“没关系，天下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我不差你这一个，好聚好散。”

“舒颜...”顾折寒望着窗外的萧氏大楼，声音随风隐去...

沈书言胃里一阵难受，他难受得呕。

秦风冲到二楼时顾折寒正望着窗外，房间里残留的信息素不难让他知这里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