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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白微实在无可奈何,只好顺了慕容的意。
否则如果纠缠下去,万一慕容的伤口又出状况,他可处理不了。
不过,虽然说是无奈,但他也并没有太不满的意思。
打工于他本就是可做可不做的事,而且经过今晚在club那一役,他自己是什么心情暂且不说,他那样公然忤逆客人,而且还把客人的未婚夫给叫了去,就算老板碍于封寻的面子不说他什么,他自己也觉得不好再在那里呆下去了。
虽然不是不能厚着脸皮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还是算了吧,既然这个人有这么大意见,他再呆在那里的话,绝对无法安生。
「你保证。」慕容冷冷瞥着他,「如果再去,立刻退学。」
「……我保证。」白微叹气。
慕容这才松开手,白微看着他那明显满意了的神色变化,无奈地很想苦笑,却又被更深的迷惑所淹没。
说到底,这个人究竟在介意什么?反复说到退学,难道是不想被打工耽误到他的学习?可是老天,这人既不是他的老师,又不是他的家长,有必要这样吗?
「把那个抽屉打开。」
被慕容一句话打断了思绪,白微揉揉头发,指着床头柜最下一层的抽屉:「这个?」
见慕容颔首,他便弯下腰去把抽屉拉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先是脸部石化,然后整个人都石化。
抽屉里满满的,全是山猫徽章,一眼望去数不清有多少枚。
居然装满一抽屉的这种玩意,白微发现,他可能还是太不认识这个男人了……
「拿一个出来。」
一只手受伤,另一只手在输血,所以现在慕容指使白微,指使得理所当然。
白微莫可奈何,拿了一枚徽章出来,问:「然后呢?」
「贴这里。」慕容侧过脸,示意身后的床头。
「贴?」
听到这个字眼,白微一下子醒悟过来——他这是在计数!
顿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才好,扶住额头呻吟一声,「你……不会是来真的吧?」一千次,一次一枚徽章……
慕容不置可否,白微想,他的确就是这个意思,真真确确。
脑子里一瞬间涌上许多否决他的话语,无论是奉劝,是驳斥,还是别的什么,到最后,都化为了一声苦笑。
算了吧,人家是病人,又是伤员,就别跟人家计较这么多了。
白微把徽章贴到床头,之后才想起来:「嗯?贴这里?不需要跟之前那枚贴在一起吗?」
「都一样。」慕容淡淡地说。
「……」
「过来。」
「嗯?」
突然被慕容那样要求,白微不明就里,倾身凑上前去,「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
慕容没有回话,抬手将手臂轻轻环过白微的后颈。
白微吓一跳,感觉到那只手臂在用力,他不敢乱动,嘴里问着「做什么?」,身体还是顺着压力的方向往下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