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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无道理,皇上子息不丰,至今只有皇后膝下育有一女,应该留下那位小、小姐,啊————”
他越说声音越低,是因为季延已经收起笑意,不悦的盯着他了。最后甚至直接袭向他腿间,隔着亵裤握住那块残缺的软肉,狠狠的抓揉了一下。
“啊!——”安筠挺腰一颤,后半句话说不出口,变成一声颤抖的惊叫。
季延冷道:“你还真盼着朕快点玩腻了放你自由?呵,你未免把朕想的也太好了,朕今日就告诉你,只有伺候好,让朕能念着你的好,以后才有的说;不然就凭现在这样,真让朕就腻了,也就是一张草席的事,懂吗?”
“唔——”安筠眼眶通红,这才是他最担心的地方,没有NTR积分也就算了,让宿主平安的活到最后,小世界结算是还会有个保底入账,可若不小心让宿主死了,几个世界的积分都不够赔的!
安筠按着身下胡乱动作的手,眼角忍不住落下几颗泪:“不……嗯——奴、奴才不敢……啊——”
他哭的两眼通红,悲切的不行,让季延也感觉有些莫名,不过只要他知道怕,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好了好了,人朕已经打发走了,只要你今后好好伺候朕,不会让你死的。”他说着指尖挑开亵裤,钻入腿间熟练的拨开花唇,探到那还有些肿胀的花穴,道:“而且,你要是能用这里给朕生一个……”
安筠倏然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没想到他还打着这个想法。
季延笑道:“生下来,不论是男是女,朕找个人帮你好好养他,每个月允你看一、两……三,每个月允你看三次,等朕真腻了你,你若活着就允你去给先帝守陵,死了也允你葬入妃陵。”
以安筠的人设,这条件他不会不动容,可是:“奴才,奴才虽然有、有……嗯——”他说着说着说不下去,因为腿间等不及的手指已经寻声入了进去,口中将要说出的话转了个音,变成一声婉转的呻吟,过了几息,才艰难的夹紧腿道:“奴才不能、不能生……唔——”
季延却有自己的想法:“父皇他是一辈子没让你生出来,但朕是朕,他是他,你怎么知道朕不行?”
还……还能这样?!安筠难以为继的靠在他怀里,心中只觉得先帝可怜,这不孝子这都是几次暗示他不行了?
季延完全不觉得有问题,不知从哪又摸出来一瓶玉露,帮他褪下亵裤后淋在穴口,指尖沾染着凝露顺势侵入花穴,一边揽弄抹药一边道:“等回宫让黄荆给你看看,然后好好调理一下,等出了孝期就能有孕信了,正好也能应付太后,省得她再往朕这里塞女人。”
他这真不是要气死太后吗?而且什么叫“出了孝期就能有孕信了”,他怎么能这么自信?!安筠细细的喘着气,摆在锦被上的双腿大开,脚底抵在褥上难耐的收张,同时双手撑在身后,臀尖挨着被褥随着指尖的拨弄不断蹭动,虽然极力克制扭动和挣扎,还是被无孔不入的快感逼的春水潺潺。
但这一次季延真的没有肏进来,虽然安筠已经感受到他身下又肿起来了,看向他的私处的目光也早已蕴含着一团火,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匆匆掩上被子道:“让黄荆给你看看,老这么弱怎么回事?”
安筠:“……”倒也不用这么急,感觉季延想一出是一出,怀孕是能说怀就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