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默这才回神般，了一笑意。

于是明明嗓已经哑了大半，却还是小声开：

“您可以继续的……我……”

舒逸依旧熟睡在他怀里，透来的那光亮浮散，白皙的颈上斑驳的吻痕隐约可见。

“睡吧，不用我。”

舒逸听到那个熟悉的一贯冷声，叹息般轻柔：

他轻轻看了一魏默的间，又迟缓地躲闪开视线。

魏默的手环上舒逸的腰，片刻后又犹嫌不够似的，探过去慢慢地牵住舒逸的手。

魏默凑得极近才听清楚，继而愣在那，一个不易觉察的苦笑来。

魏默在舒逸的侧躺下，原本小心翼翼地想和舒逸保持距离，毕竟间没有解决的望仍旧半着，完全没想到熟睡中的舒逸却像是已经习惯了待在他怀里似的自己蹭过来，然后靠着他的膛才安心地继续睡了。

他本以为魏默会直接在浴缸里再来一次，却没想到魏默只是一言不发地帮自己清理完，然后恍若无事地抱着自己了浴室，现在竟也没有想要继续的意思。

——那是他思一夜后，晨光微曦时，

独自许下的无人知晓的，关于一生的誓言。

魏默本以为会去浴室里自己解决一下，但回想到舒逸刚才说那话的神情，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那郁结和揪心。

千丝万缕的思绪还没汇聚成线就逐渐离散，舒逸抵不住上涌的疲累，望着浴室亮起的灯光，慢慢合上了。

一夜无眠。

之前要每天地把舒逸抱在怀里睡的是自己，于是此刻只好克制着，一动也不敢动地搂着舒逸，等间的望慢慢平复。

额间温的碰离，舒逸看着魏默起关了卧室的灯，在一室昏暗中走向了浴室。

其实刚刚在浴室里他就觉到魏默又了。

舒逸蜷在被里，看着魏默俯下来，下意识地有些畏惧地往被里缩了缩。

但他又想，哪里有让魏默忍耐的理呢。

他慢慢握住舒逸的手牵到边，轻轻地在舒逸无名指上落下了一个吻。

……这也算是自作孽的一分吧，魏默无奈地叹了气。

他轻轻在舒逸额间落下一个吻，止住了舒逸的话。

舒逸明显已经力透支，疲累至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总要这么勉自己呢……

他默然看着黑暗的天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直到过了很久很久，天光微明，从窗帘的隙里一光来，魏默仍然醒着。

“嗯？”

，却被舒逸扯住了指尖。

等魏默再度从浴室里来的时候，舒逸已经完全熟睡了。

他……

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蜷缩在被里睡着的人，舒逸似乎想要把自己蜷成一团似的，昏暗中只小半个光洁如玉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