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女的牝！剑仙竟是个同的！”他大惊着退来，瞪大冲围观者们大叫。

个穿着暴的女修定睛一看，却是发现了端倪。她想去碰江疏雪的躯，拨开阻碍看个究竟。还未到他肌肤，便只见江疏雪的肌肤表面飞快闪过一淡淡光，随即指尖一阵剧痛，女修被雷击一般惨叫一声，捂着手飞快地后退。再松手时，白皙指尖赫然是被法术攻击后的模样，焦黑模糊，像是被烈火烘烤过一般散发着糊味，上还绕着淡淡的气。

从如云般披散的乌发里探的肩正在微微颤抖着，和那单薄的躯一同，显得分外楚楚可怜。被束在后的双手握着拳，江疏雪低着，碎发遮过了眉。那双般的微张，隐约里面小巧的。

江疏雪垂下脑袋用力摆了摆，闭上了：“别看我……”

这副被戳中痛的模样更是坐实这说法，越来越多的人效仿前面一人的举措，看完无一不面通红，一副看到了好东西的模样，只反复念着“这，这简直……”。

江疏雪人如其名，上白得像落下的新雪一般，皎皎无瑕。在无数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和几乎刺穿他的目光中，他羞耻得眶发，尾嫣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从脯到后脊背都泛大片大片桃似的粉，好似羞愤到下一秒就会哭来。

这简直是一场酷刑。若是尊想要羞辱他，那尊的目的已经完全达成了。江疏雪天生玲珑心，又不通人事，连男女的事都一知半解，何曾见过这阵仗。他最为可笑的一面被剖开，示众，而他只能狼狈地不着片缕暴在众目睽睽下，连反抗的余地都不曾有。

他贴近了江疏雪，直视着那张得与在外凶名完全不匹的脸，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却被边一个壮汉咋咋呼呼地推开。这个壮汉看上去几乎有两个江疏雪那般大，上肌虬结到夸张的程度，面不善，死死盯着江疏雪，半晌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江疏雪羞赧地努力夹，目光都不知往哪儿放。就算逃避地低，都能对上蹲在他下向上啧啧称奇地观赏着他私密光景的修。

不知从哪里响起倒凉气的声音。

声音细若蚊呐，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不愧是疏雪仙尊，怎能生得这般不可亵渎，又如此惹人怜。”人群中有人叹了气，走到他的前面。江疏雪羞耻得不敢睁开，只能微微睁开一条，依稀辨认这似乎是尊手下一枚大将，是个算无遗策的谋士。

“别，别看我……”不要看我如此狼狈不堪的一面，如未开智的野兽一般衣不蔽，还恬不知耻地开央求敌人的垂怜……

简直像是峭上柔却孤傲的，好看得一塌糊涂，却碰不得。就算被剥光了衣服当众羞辱，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仍是他坐明堂时的洁姿态。

“……千山秋？”

“这谁得住……”有人不由得咽了，说围观者的心里话。

这样的仙人如今的姿态如此荏弱无助，就连声音都透着沙哑糯，但任何一个见过他阵前模样的，都不会忘记他昔日以一当十的凛然姿态，灿然若神，衬得他们如地上蠕动的蛆虫般卑微，那样的可恨，那样的不可攀，那样的……丽而引人摧折。

一瞬间，绯红瞬间染上江疏雪玉瓷般的面颊，一路红至脖颈下小巧的锁骨。他心神，如同被人当众扇了一掌一般，羽睫扑闪着像是随时都能飞走。

来人一展扇面微微掩：“我的荣幸，您还记得我的名字。”

“江疏雪，”他一字一顿缓慢地说，“我的好剑仙，你可还记得我？”

“这……！”人群大骇，一时间有再多心猿意，也不敢再轻易去碰江疏雪了。

修士的耳力自然不会错过这些声音。他们目光复杂地看着面前这如画里走一般的仙人，眉目如烟鬓似云，眸中是如小溪般的清澈，让人忍不住对自己的旖旎心生唾弃；十指葱白，似藕段般，好看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能碎了，神仙造也不过如此。

“别……”他的双臂被绑缚在后，两枚圆的肩被带动着向后压去，因而被迫立前两落英般的茱萸果，生生，尖俏俏，是一可吞的模样。域的人什么样的妖艳没见过，此时却盯得如此一个生涩躯盯得一个个都直了。那圆的肩像是能掐一样灵，哪是香肩，简直是杀人的钝刀。

然方才女修的反应还是引起不少人的疑心。有胆大的，竟是俯下，蹲在江疏雪行的路前方，仰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