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可能过了足足一个世纪，齐应陵才放开他。他不知，他知不到，光是缓过神来，就已经费了他的全心力。

白池的声音太轻，蚊呐一般，离得最近的齐应陵也没有听清。当他侧耳过去的时候，白池却已经不愿意复述

“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

缺氧后的大呼被打断，白池的脯用力起伏着，试图通过偏过的方式来避开这个吻，却被施者抓住了两腮死死桎梏在原地行承受，不得解脱。

“那当然是……”齐应陵迎上了白池那双琉璃般漂亮的睛，却忽地一哽。

白池像是第一次认识齐应陵一般，用不可置信的目光重新打量着上这个傲慢且不可一世的男人，他如何也无法将他与零前尚且光开朗的大男孩结合到一起去。

他不再看齐应陵，只是偏过：“就因为这原因……”

程璟这会儿安静得反常。他只是保持着他一贯的笑意，反复拨动戏着白池的外层，将这番闹剧尽收底。

“肮脏的私生，你得到地位、名声、本来不属于你的一切……你又凭什么得到这些。”

十二的钟声敲响，帷幕落下，王褪下自己的戏服，化成了一个演绎他人的戏剧演员，只有他还一直沉迷在虚假的游戏里不肯醒来。

原本令他心愉悦、只属于他的目光再度落在他上后，齐应陵却与先前截然不同地，生了无地自容、如坐针毡一般的觉。

他第一次知一个人的神能有多重，白池并没有表现他想象中的怒不可遏，甚至失望之情都远大于怒气，而在这之上的，则是让齐应陵看了都有些心惊的复杂。

在白池失去意识昏厥过去之前，齐应陵猛地松开了手，他俯攫住白池大张着气的，再度和他换一个窒息的、充满掠夺意味的、如同施一般的吻。

下人的温偏低，白皙的肌肤和微弱脉动着的血无不透着脆弱的气息。齐应陵握住他的命脉，就宛若毒蛇缠上自己的猎，一将猎的生死握在手中的快意从心底油然而生。

直到白池再度发问，齐应陵才发现自己停顿了这么久。白池的语气甚至有些诡异的心平气和，但他却莫名因此生了一丝类似难堪的情。

“什么时候开始的。”白池打断他的话。

这算什么，在质问我吗？

他像条脱的鱼，在一阵一阵波冲刷海岸的窒息中觉渐渐酥麻下来。齐应陵不知被刺激到哪神经了，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白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晃动躯，双无力地踢动着，被看好戏的程璟抓在手中，安抚一般轻拍抚摸着。

他手上施加的力度渐渐加大，白池的前阵阵发，双手本能地想去拉开桎梏在自己脖上的铁掌，却被绑缚着动弹不得。

他半是恶意的炫耀，半是心烦意的不择言，低下，轻佻地用手背拍了拍白池的脸：“是啊，当然是从最初开始。”

短暂的怔愣过后，随即升上心的是类似被挑衅一般的恼怒。齐应陵并不像之前和白池逢场作戏的时候所表现来的一般纯良无害，他玩得，自大又暴躁，此刻褪下了他的面，压抑已久的负面情绪便一举暴来。

“从第一面开始，这样啊，这么早啊……”白池似乎叹了一气，又似乎没有，“我可以问一下原因吗？”

齐应陵撒开手起后，就听见后轻轻传来一声。他有些好笑地转开：“啊？你现在才……”

现在越烈，我等下得你更狠。”齐应陵无所谓般摆摆，“早几年我还喜玩乖的，这几年我倒是越来越觉得，还是烈一的有意思多了。”

零过去，贵的公主被打落成灰姑娘，却没有等到他选定的王。

“你骗我……”

他面一狞，手掌也下，转而掐住了白池脆弱的脖颈，不断缩。

“……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