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见。

***

最后一句话是对萧知说的。

她又跟着一句，“要照以往，就她这样的，早就不能在咱们家待了，我看她伺候你有功，便不同她计较这些了，但是陆家的中馈，你今日必须教来。”

今早甚至不等她过去，正院这里就派人过来传了话。

看着陆重渊的面容。

不仅如此，萧家还编了许多对萧知不利的话，说她不孝，外祖母病了都不知去看下，说她不尊重长辈，舅母亲自登门，连见都不肯见，还让小厮直接把她们打发去。

陆重渊其实也在看她，只是匆匆一瞥，他就立刻收回了目光，仿佛在躲避什么似的。撑在扶手上的手有些轻微发抖，可他向来会掩饰，倒是未曾让人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她在看陆重渊的时候。

仅一日，不，甚至还不足一日，京中上下便都知长兴侯府那位五夫人是个爹不详的，娘不守妇的。

她这话说完，萧知还没有什么反应，陆重渊却直接沉下一张脸。

她总觉得今日的陆重渊有些不对劲。

这世上——

说完。

昨儿夜里，她本来是想和陆重渊去说清楚的，但庆俞和她说，陆重渊有些不大舒服，连晚膳都没用就睡下了。

不过，她也的确是没有想到，萧家那些人竟然会这样的事，不是以前还是现在，她虽然碰到很多形形的人，但这些人大多都是世家，纵然私下有再多的仇，可表面上还是会伪装下的。

可她忘了。

皱了皱眉。

闻言。

这会他脊背直，直视陆老夫人，声音不知是因为生病了还是没睡好，有些嘶哑，“你想如何？”

舆论是杀人于无形的一把利剑。

陆老夫人见她还不说话，脸变得更为沉，刚想张再训诫一番，只是不等她开，外便传来一阵椅的推动声，陆重渊来了。

这会看过去，陆重渊的脸的确很难看，比以前还要苍白，尤其是眉宇之间的那郁，仿佛积压了很久似的。

萧家这些人别的不会，制造舆论倒是比谁都厉害。

长兴侯府的正院，陆老夫人沉着一张脸，看着底下的萧知，沉声问：“外说得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就这么一日的功夫，萧知在京中的名声就一落千丈，所有人都在说她不好翌日。

这侯府所谓的中馈，他是真没放在里，但小丫喜，他就愿意纵她拿着，即便他们现在但不代表有人可以在他的底下欺负她，刚想说话，外就传来一急急忙忙的通禀声，“老，老夫人，西南王来了。”——

她这几日一直在纠葛她跟陆重渊的事，也就懒得理会萧家那些人。

她担心打扰他，嘱咐几句便离开了。

沉着嗓说：“老五，这事，你别。”

陆老夫人腔里的火气有一瞬偃息旗鼓，但想到萧知的家世，还有外传得满天飞的谣言，以及连累陆家的名声，她这火气就平不下来。

萧家是商，对他们而言，只有利益，可没有什么脸面不脸面的。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想依靠她打京中贵人圈的希望破灭，自然也就懒得她死活了。

萧知在听到这阵声音的时候，立刻抬起了。

萧知沉着脸，没有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