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否定的，莫随很清楚，只因为是这个叫方引的人。

崔银山双手叠枕在脑后：“照我说啊，左右人都已经死光了，天皇帝远的，没有人在乎谁以前是谁，我看你俩就合适的。”

在药力作用下，想让狗皇帝的儿给他生儿是真，但他心里也不全然是偏激的恨，还有一分欣赏和半分说不的熟悉。

这三天，莫随每天晚上拉着崔银山和几个下面的弟兄切磋，都是凌晨才散伙。他像是打了血一样，一个人单挑一群，还全给揍趴下了。

隔天，莫随纠结了一上午到底要不要去见东方引。吃过午饭后，他拉着崔银山跟他一起去了殷逐寒的屋。

“可是，一辈还有好长啊……”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了，莫随挨着崔银山躺下来：“老三，我……”

莫随少年时，曾在金銮殿上妙语连珠，引得先皇另相待，也曾跟随父亲厮杀疆场，建功立业。后来，他看着父亲临死都还想着收复失地，叶家却在这时被冠上反贼的名，得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松了气的觉。

这件事上，他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人，但好像他与大哥之间有些复杂，这样倒是让他有些期待二人之后的发展了。

“哼，我才不说，让他自己烦去吧，还请逐寒替我保密。”东方引将手里的棋重重在棋盘上，仿佛是打在某人的脸上。

因为要存放药材，殷逐寒的住是一栋单独的小楼，有两层，前面有一个不大的院，晒着一些药草。东方引和殷逐寒在屋里下棋，时不时传来几声笑。

“呜呜呜，大当家，我婆娘都怀疑我在外有人了……”

“我肯定会，但是大哥你能下得去手？别说你已经把人睡了，就算没有这层，大哥也不像是个会滥杀无辜的人。”

“诶大哥，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崔银山转看着他，郑重地了。

“是啊是啊，铁人也经不住这么练啊。”

……

夜风习习，崔银山打了个哈欠，继续说：“等大哥成亲之后，我就去跟云娘求亲，再生他几个小崽，守在这龙眠山过一辈，想想还真不赖……”

“老三，如果某天你见到了仇人的儿，会死他吗？”

“大当家，遭不住了，你放过俺们吧，这都三天了……”

“……”真是白瞎了老的欣。

“多谢二当家。”

轻不可闻的低喃随风飘散，唯一有机会听见的人已经了梦乡，发忽忽低的鼾声。

殷逐寒话没说完，刚到外还在犹豫的男人就咳嗽两声然后走来：“谁说爷不敢来，爷只是太忙了。”

莫随也知自己这几天的状态不对。白天寨里有一大堆事儿等着他理还好，但一到晚上闭着，他脑里就全是那个人的眉和那白的。

难他真是那好之徒？

从前的叶方阑血轻狂过，也绝望颓废过，如今无拘无束的莫随，或许真的是他最好的选择。

倘若当时在他面前的是殷逐寒或者其他女，他还会用他们来当解药吗？

“哈哈，大哥这几天都不敢来见你，想来……”

自此，龙眠山多了个夺天寨，叶方阑成了莫随。

……

莫随心里安了一些，自己捡回来的这个小总算成熟了。

“三十几年的老男，才刚开荤就又禁，力无发，情有可原，我不怪你。”

殷逐寒看了一外面的天：“已经过饭儿了，我让云娘再一些送过来，你这几天先住在我这里。”

莫随佯装镇定地坐

不过，被他这么一打岔，莫随心里各织在一起的情绪突然淡了许多。他这两天刻意不去思考的事，现在夜人静全都冒来了。

听见兄弟们的抱怨，他挥了挥手：“抱歉，都回去吧，明天不练了。”

他想过闯皇一刀砍了那个狗皇帝，也想过抹了脖去下面找爹娘团聚，但最后途经浔，遇见被土匪屠戮的村民，他顿时醒悟过来：叶家世代守护的不是皇室，也不是江山，而是燕国千千万万的民。

“噗哈哈哈，原来你就是大哥中所谓的娃娃亲，这真是天定的缘分，大嫂你就从了吧。”

“大哥，我错了行不行？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争老大的位了。”崔银山呈大字躺在地上，一边气，一边求饶。

莫随当上大当家之后就在山门整了一块儿空地，用来寨里的人平日里切磋武艺。有什么冲突纠纷了，就打一架，看不惯谁了，也一架，甚至瞅上哪位当家的位了也可以找他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