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渊拳，咬着牙一字一字吐三个字，“杜，燕，婉...”

太监总疾手快的扶住李宸渊，如实汇报了结果，“回禀陛下，死牢动了刑，全招了，吴世代是皇后的侍女传信，告诉他洛质特殊只要不死可以随便玩，还说会替他劝动陛下，把人送给他，所以他才下了重手，吴世本来想在天亮前把洛医治一下再送回来，没想到陛下这么快就去要人了...”

祁洛直视着李宸渊漆黑的双眸，嘴角扯一个微笑的弧度，表情又像是在哭，“为什么不答应？陛下为了三成俸禄便可把我送给世，如今他爹愿意用七成余来救儿，不是更合了陛下的心意。或者说，陛下早就知吴淮嗜，我被他毒打和辱到只剩半条命，也早就在陛下的计划之内，为的就是太沧国付更大的代价...”

“审的怎么样了？”李宸渊脚步踉跄了一下，他已经陪在祁洛边足足两天没合了，神松懈后疲累更是成倍的增加。

“吴淮现在被关在死牢里，他爹吴衡愿意减少太沧国藩王及所有家眷的七成俸禄，同时献上大笔粮绢绸、金银珠宝，只要朕把吴淮活着放回去。”李宸渊住祁洛下额把他的脸转过来，“洛儿觉得，朕该不该答应他？”

那也是他一个人的东西。他不知为何那天会在杜丞相的怂恿下把人送去，现在想想那时仿佛着了什么，才过了几天好像就已经想不起当时的情况，记忆也是闪烁朦胧的。

他如此不停的眠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心安理得的把少年继续绑在自己边。

“如果我说，现在的你并不是真的你，你是被人下了蛊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如果将来有一天蛊毒被解了，你一定会因为这么对我而到生不如死，我问你，你后悔了吗。”祁洛用手捂着脸，说着李宸渊听不懂的话。

是谁替他了这个决定。

李宸渊愣住，祁洛里的失望让他到心虚和羞恼，他第一次产生了不想继续争吵的想法，“脾气闹够了就可以了，把药喝了。”

祁洛转过，笑着笑着两行清泪，“那你杀了我啊。”

祁洛默默闭上睛，他就知这话李宸渊是本不会信的，他对自己的只有恨，又怎么会信自己的话呢。就算是蛊毒的影响，他也无法忍受李宸渊把自己送给别人。

李宸渊放下手中的碗，他必须证明他的没错，是祁洛先背叛的他，这一切惩罚都是祁洛应得的，而且站在国家的利益上这也绝对是一个百分百正确的决策。

寝殿外。

寝殿内压抑的空气让李宸渊觉得快窒息了，他重重锤了下桌起离开。

“你是不是被撞坏脑了，一派胡言，朕告诉你，朕不会后悔过的任何一件事情！”李宸渊咬牙切齿，举起拳到吱吱作响，仿佛随时都要砸在祁洛脸上。

“放肆！”李宸渊抬手一耳光把祁洛脸打偏，他剧烈起伏，不想再听祁洛说下去了，那些话像一把把刀往他心上，他开始不择言，“就算是又怎样，你不过是朕养的一条狗，就算朕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