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给他理完，两人就回家。

漉漉的搅着，蛊惑人心。问清抱住他的腰，他还是像以前那样瘦，但不再是羸弱的小男生的瘦。她怕他难过，其实他没那么脆弱。

“还的。怎么的？”小梅一边理一边问。

后面那半句话，的确是问琳说的，但也是廖爷爷当初替问琳求情时说过的。幸好廖爷爷的一句话，问琳才能在悄悄把她生下来之后还能继续读书，工作，人生没有走到死路上去。

“清清。”

“你讨不讨厌我爸？”

“好。”他哑着嗓音应了一声，手指穿过她的手指，十指相扣。

“唉，得注意。你不能仗着自己长得帅就胡来是不是？要真毁容了，我们聪聪会哭死。”聪聪也是医院的一个护士，每次廖时叙来找秦眉，她都特别络地跟他搭话，并不掩饰自己的喜。但是并不讨人厌，是很率真的一个女孩。

天已经黑了，路上走动的都是晚上来纳凉遛弯儿的人。廖时叙朝旁边伸手，问清笑而不语，很合地把手放到他手里。

“那我上去了，你回去记得洗个澡，吃东西。”

“消毒没？”

“罗莺莺给抓的。”

廖时叙不好说什么，问清接话：“不小心划到了。”

好半天，廖时叙终于停下，拇指轻轻挲她的边，悄声说：“想能够见面的每一天都亲亲你。”

她迟疑地看向他，想了想：“讨厌。不是什么原因，他一时的错误给周围的人带来很大的烦恼甚至灾难。但是我妈说，人犯了错，如果去尽力弥补的话，应该给他机会，而不是把人往死路上。”

看。”廖时叙没什么胃,其实回去的话，家里也只是徐阿姨在。姑姑来医院照顾爷爷，姑父把年年接走了。

“有徐阿姨在，我饿不着的。”他偏着看着她笑，再她转要上楼时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回一带，低吻下去，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叩开她的齿。

不知不觉就走到六单元的楼下。问清把手背在背后，刚才小区的时候怕熟人看到，会转告给她妈妈，因为在小区时两人把手撒开。

“你的脸没事吧。”她在派所门的时候就看到他脸颊边的红痕,“怎么的？”

“本来关了一天，没洗澡没洗脸，怕你嫌弃我，可是没忍住。”他里带着笑意看着她，今天第一看到她就想抱她，一路上缺要乖巧地在

“我在门听到两个人谈起你这个事，廖叔叔算是害苦了你，但他肯定也不想这样的，要不，你对他多理解一？”后半句她说的底气不足，现在漩涡的是廖时叙，她说这些求情的话，害怕伤害到廖时叙。

“我又没拒绝。”她匀了气息，鼻尖冒细细的汗来。

“万一呢？”她还是担心。他脸上的伤看起来不轻，加上现在还是夏天，万一染就麻烦了。也不等他多说,跟医院熟识的护士小梅聊了几句，很快小梅就拿了消毒药和棉签过来。

他笑了笑：“没事，应该不会毁容。”

“嗯？”她一边走，低看着脚下的地砖，脚也是挨个方框都踩到。

廖家从上到下，都帮过她妈妈很多，廖叔叔以前对她也不错，要说讨厌，她更多的是遗憾。她心目中那么好的一个叔叔也有这么不光彩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