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直觉这个笑不怀好意，但又不知怎么解释，最后又被顾北辞了一通，被着问:“满了吗?”小腹都凸起来了，里满满当当胀得他难受，还不被允许捂着肚，手掌被地在自己的上，里被了个顾北辞不知从哪里翻来的才得以岔着缩在床边睡。

顾北辞不知沈淮卖的原因，但知肯定和钱有关，但很可惜他不是个闲事的主儿，这只能成为他对沈淮发他那些恶劣想法的把柄罢了。

他喊得小声又尴尬，顾北辞听得也难受，掐的手带着到沈淮的嘴里，沈淮愣了愣想甩开，被顾北辞掐着下扳了回来，嘴里全是自己下面的腥臊味儿，他受不了，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睛，好像这样就能遮盖他在吃自己儿的事实，顾北辞看得心，也，了几下便了沈淮的。

顾北辞把这些都看在里，腹诽沈淮是个木脑袋，一边开始纳闷现在混混门槛都这么低了吗，一边故意发难:“你压到我的手了。”

于是他一边就着这个极压迫的姿势着沈淮的一边质问:“你瞪我什么?”

沈淮不住地发哀叫，青年哽咽的、完全属于男的媚声音听得顾北辞下腹冒火，咬着牙得又狠又急，那小的仿佛要被他移了位，整个都被带着颤抖起来，甚至外翻了一红。

沈淮前也有些疤，提醒着顾北辞他是个小混混的事实，顾北辞一边想着沈淮和自己打架的样一边看着他抹掉泪低眉顺歉的样瞬间到爆，掐着沈淮的得又快又猛，得沈淮哽个不停——之前是背着，不是哭叫还是息都可以掩耳盗铃，可现在和顾北辞面对面的对着，沈淮没那个脸。这可让顾北辞又抓到了一个把柄:“你怎么不声?你不吗?”说着就伸手去掐沈淮圆鼓鼓的，恶狠狠的，像是对待什么发压力的玩似的，两手指夹着那颗小小的球又掐又扯，甚至拧半圈又像弹石一样重重的弹上去。

砸下来，每一样都能让他在自己和他人面前抬不起。他想拿到钱，就得服侍好自己的金主，他连哀求都不敢，怕扫了顾北辞的兴，哪里还敢瞪顾北辞，这只不过是顾北辞这人故意给他加上的一个罪名罢了。

沈淮以为他不满意，于是颤着嗓，想要学着以前看过的片里那些omega的叫声:“啊，啊——”

他腔里还着呢，一动就啪嗒啪嗒的往下，他怕顾北辞看见又发难，想快一到另一边躺下，结果刚爬过去呢，脚踝就被人抓住拉了回来，那恶劣的alpha，他的金主，撑着看着他满是和儿的和，笑得恶劣又欠揍:“你把都漏来了。”

沈淮百莫辩，他怎么说不是瞪他，是想求他轻些?求他别他的?他说不。于是沈淮只能低着，泪随着他的动作从角落，倒不是苦的，是被的，一边迅速把泪抹掉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呃，对、对不起唔，对不、对不起。”

里被满的觉并不好受，更何况alpha的还卡在里面，虽说发情期的alpha只会在最后一天成结，但alpha与beta显而易见的尺寸差别就让沈淮吃不太消。他被得太狠，里的像饱了的海绵一样，被顾北辞的拉扯，过几分钟便能来，就算是被，都还能涌一泡，已经不东西，被顾北辞着玩，他明明没怎么哭叫，声音却已经哑了，顾北辞一情结束，搂着他面对面倒在床铺上休息，他还不忘低着避开顾北辞的神，把手脚都缩起来尽量不碰到顾北辞的。

沈淮一愣，明明是他过来搂自己的，但他又不敢反驳，无奈地撑起说:“那我去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