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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温存了一会,第二轮的激情性爱要开始了,顾辞抓紧了身下的草,希望不要有什么丢人的事发生才好。
司徒夜竟然藏了跳弹,他把跳弹塞进了顾辞的屁眼里,然后把自己的鸡巴一插到底,
“爸爸,以后这个跳弹就不拿出来了好不好,你开车的时候戴着它,开会的时候戴着它,训斥员工的时候戴着它,吃饭的时候戴着它,跟我做爱的时候戴着它,好不好?”司徒夜诱惑着说。
“阿夜,不要这样……玩后面太容易高潮了,我的裤子会湿……”司徒也想起了顾辞湿裤子的样子,鸡巴更硬了,他也不再废话,狠肏起了顾辞的屁眼,高潮的余韵还在,顾辞的身体太敏感。
“啊……哈啊……啊啊啊啊——轻……轻一点……啊啊啊——阿夜……不要……”
顾辞的叫床给了司徒夜更大的鼓励,他肯咬着顾辞的乳头,下身大抽大合地插着顾辞的屁眼,每一次都顶在顾辞的敏感点,每一次都用了很大的力气,顾辞又哭了。
“阿夜,我要……坏了,阿夜……爸爸受不住了……好爽……阿夜……慢一点……啊啊啊啊——好爽,阿夜……”顾辞根本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就是嘴里一直说着,叫着,好像这样可以缓解身体上的极度爽感。
司徒夜把顾辞肏得直翻白眼,下体淫水泛滥,鸡巴颤抖着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夜风吹过,顾辞觉得自己好像在野外和有妇之夫偷情,司徒夜可能也是有了同样的感觉,风带来了新鲜的空气,带有泥土和将死知草的清新,而他们在这种氛围里做着最放浪最激情地一场性事。
顾辞连叫都快叫不出声了,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乳头被他玩的好硬好疼,还有一种羞耻的爽感,终于,麻木的屁眼里,感觉到了司徒夜的冲刺,他要射了,快结束了,手上没有力气,抓不住地上的草了,顾辞有些着急地皱起了眉头,他感觉自己要被撞飞了,好没有安全感。
在灭顶的快感和要被撞飞的无力感中,司徒夜抱住了顾辞,他胸膛的汗水,融合在了顾辞的胸口,安全感来得很及时。
但是,快感折磨地顾辞想要死去,司徒夜的喘气声很重,全部拍打在顾辞耳边,阴茎早就射不出东西来了,但还在挺立着,憋尿感是那么清晰。
完了,要失禁了……
“阿夜阿夜,阿夜!停一下,停……啊啊啊——”尿液喷洒在司徒夜的小腹处,司徒夜还没有停下,疯狂地抽插还在继续,顾辞哭了,呜呜咽咽的,他竟然失禁了……
“呜呜……阿夜……阿夜……我……”司徒夜亲了一下顾辞的脸颊,低低地笑了。
“爸爸,你都爽得失禁了……”司徒夜握住了顾辞可怜的阴茎。
顾辞还承受着司徒夜的射精,肠壁好像要被烫伤了,头脑发热,快感和羞耻感占领了顾辞,终于,司徒夜射完了,顾辞的汗液顺着脸颊留下,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像一条濒死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