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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惩罚(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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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唯全shen赤luo,双tui叉开,被几条柔ruan的布绳绑缚在凳子的靠背上。

他被yan罩遮住了视线,仿佛被人绑架。shen前,一只脚将他的xingqi踩在凳子的空白面上前后moca,时不时将yingting的xingqi踢上一下,让xingqi在空气中混luan地甩动。

他的xiong前,两粒nenru各自挂着一只ru夹,ru夹的夹尾则缀着一颗透明的玻璃珠,顺带着拉扯rurou往下拽。

乔滥在两颗ru夹上再次加了一颗珠子,nai尖被扯成了一条线,司唯痛得“嘶”了一声。

“现在知dao疼了?”

“胆子大得来个人找你你就跟着去了,当时怎么什么都不怕似的?嗯?”

“你他妈以后要是再敢自作主张跟别人跑了,老子玩死你。”

乔滥话说得难听,手上动作却不重,取下一只ru夹,手指捻住被夹得青紫的ru尖抚wei着。

另一边的naitou依旧饱受折磨,乔滥却没有解救的意思,反而用手弹了弹吊着的玻璃球,让它在空气中摆动起来,又把nai子往下扯了一截。

“把你的saonai子玩大,然后挂个‘不准luan跑’的牌子穿在上面怎么样?让你长长记xing。”

他终究还是取下了第二只ru夹,nai尖迅速回弹,可怜地缩成一颗小石子。乔滥只轻轻一碰,就会传来尖锐的疼,把司唯的眉tou扯皱。

“这么不经玩,以后就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乔滥威胁dao。

他用脚踢开了司唯的双tui,让叉开的角度更大,手中则握着曾经用过的liu苏鞭。

bo起的xingqi竖直ting立,径直挨了一鞭。

密密麻麻的疼痛摧垮了司唯的防线,可怜的圆runguitou立即泛起了紫红,充血zhong胀。

xingqi膨胀到了最大,mayan也因此翕开,louchu幽shen的niaodao。

乔滥在shen边摸索着什么,接着有什么冰凉的yetiliu在了他的xingqi上。是runhua油,乔滥倒了一些,然后用手握住他的xingqi上下tao弄,将runhua油涂抹均匀。

在runhua油的帮助下,guitou上的得到的刺激还会被放大。乔滥jin握着手里的粉nenxingqi,刻意地用高速lu动,像是前些日子让司唯qiang制高chao那次一样。

司唯呜呜地chuanchu声,xingqi一再因刺激而胀大着。mayan也开得更大了,仿佛能cha入一gen小指。

正在这时,乔滥又拿了什么东西过来。接着,一gen裹着runhuaye的冰冷的长guan,从小巧的mayan往里cha了进去。

“啊!不……”

niaodao口被撑开了,长guan长驱直入,在乔滥的推力下直达genbu。司唯yan罩下的双yan都被骇得想要睁开,shenti不敢再动,只能微微发着抖。

长guan似乎抵到了rou柱的底bu,因弯折而无法再向前进入。乔滥松开了手,长guan便在niaodao的挤压下往上一点点吐chu,在司唯的gan受中则仿若排xie。

长guan快要完全被排chu去了。司唯期待着,却在最后一刻被乔滥阻挠。他仅仅用一gen手指tou就ding住了快要排chu的长条,并且又反过来往下用力,重新将长guanan进了狭窄的niaodao里。

niaodao也像是在被cao2干的gan觉让司唯反而越加zhongying,但niaodao里的异样与疼痛却在折磨他的神经。

“呜呜呜……”他chou咽着,被迫接受从未ti验过的gan觉。

niaoguan是脆弱的,被长guanmoca着guanbi,刺激异常尖锐。仅仅来回choucha了几次,可怜的xingqi便被玩弄到了高chao的边缘,guitouzhong到发紫,就快she1jing1。

长guan却堵住了jing1yepenchu的唯一chu口,屡次阻断了高chao,只能让司唯发chu一声声绵长的哭yin。

“想she1吗?”

“想,想呜呜……”

“那就让你she1好了。”

乔滥的声音带着兴奋,接着,司唯察觉到ti内的长guan不断往shenti里注入着一gu微凉的yeti,guan入了自己的膀胱。

“不!啊啊啊不要……”

yeti放肆地liu入了他的shenti里,逐渐充满了本该用于储存排xiewu的qi官。

“现在很想she1吧?”

被guan满yeti的qi官压迫着神经,传递chu一gugu密集的想要排xie的信号。xingqi变得mingan无比,只需要一点微弱的刺激,恐怕就能如愿高chao。

乔滥帮了他这一步。他晃了晃yingting的jiba,里面的长guan也随之被niaodao挤chu。接着,司唯叫了一声,xingqi便陡然膨胀,往外penchunong1白的jing1ye。

jing1ye十分有力,pen得到chu1都是,但却没完。she1jing1后的jiba并未疲ruan下去,而是继续往外飙she1chu一guyeti,正是乔滥guan进去的niunai。

白se的yeti从唯一的发xie口持续地penshe1,很快浇得周遭一片狼藉。被蒙住yan睛的司唯看不到,却知dao自己肯定多么狼狈。

“shuang么?”乔滥问。

“shuang……”

“呵,以后还敢不敢再让我担心了?”

“不,不敢了……”

司唯的hou咙都在颤抖,回答完毕时,恰好也penchu了最后一guniunai。发xie后的xingqi舒shuang无比,却又随即带来了nong1nong1的酸痛gan。

“啧,pen得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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