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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过瘪平的小腹,隐没在股间,又或者流过下陷窄瘦的后腰,在饱满肉润的屁股上滚落成珠,少许水流没入股沟,沁进看不见的两瓣紧密处。大腿根充满肉感,线条走势越往下收束越陡越凌厉,勾勒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最适合使手握住缠在腰上,架在肩上,方便得用人掰开那两条漂亮的长腿,看见内里骚嫩的肉穴。
岑夏当然知道宋敛正在视奸自己,下作的目光让他作呕,但他没有办法。
岑夏一弯腰,再一直起身,身后已然站了宋敛。
宋敛的手按住他的后腰,指尖揉着他的股窝,压低声音说:“趴到地上去。”
岑夏略一迟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宋敛强行按到了地上。
手掌擦过湿滑的浴室地砖,虽未流血 ,却也擦破了皮。
岑夏被宋敛掐着后腰按在地上,又被宋敛强迫自己摸穴。
这是屈辱的动作,岑夏却很熟悉。
热水淋在脸上,热水混进眼睛,很痛。岑夏闭上眼睛,将腰一蹋,撅起屁股,手指便掰着臀瓣摸进了菊穴。
他的手指仿着鸡巴肏穴的动作来回穿插,混着淋浴的热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泽声,起先是一根手指,慢慢的塞进去三指。
菊穴被岑夏自己用手指肏开,没了手指便留下一张微微翕张的肉孔,往外流一些不知是热水还是肠液的水液。
宋敛便就着肏开的便利,难得顺利的一下就把鸡巴捅进岑夏的身体,随后便大操大干起来。
热水浇头,岑夏呼吸不畅,又被宋敛发狠猛肏,捅苦加倍,宋敛刚射一发,他便虚弱得跟上岸脱水的鱼儿一样,只知道张着嘴喘息呻吟,嘴唇发白,脸色却涨红。
宋敛知道岑夏痛苦。
他就喜欢看岑夏痛苦。
岑夏垂死,虚弱,痛苦的样子和平日高傲冷淡的岑夏天差地别,叫让他情欲高涨,欲罢不能。
于是宋敛抱着虚弱欲死的岑夏在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又来了一发,这一次他肏得同样狠,勒着掐着岑夏的细腰,用恨不能永鸡巴把岑夏肏穿一般的势头去肏,见岑夏失控的流着眼泪淌着口水大口呼吸,他把眉一扬,伸手捂住了岑夏的嘴。
岑夏浑身抽搐,胸腔拼命起伏,小腹下陷显出肋骨的形状,也显出宋敛龟头的隐约模样。
缺氧让他两眼翻白,面红筋胀,口水失控的外泄,湿乎乎的糊了宋敛一手。他的眼泪和鼻涕也失了控,一齐流出,乱七八糟的糊了一脸。
猛肏了十几分钟,宋敛才心满意足的把精液射在岑夏的身体里。
射精结束,他才松开岑夏。
岑夏在濒死的边缘被拽了回来。
他倒在浴室的地板上,两眼依旧翻白着,全凭着求生本能张大嘴巴拼命呼吸。
空气像刀,争先恐后的钻进他的嗓子,他的咽喉,他的肺部,一寸寸的刮擦他的呼吸道,疼痛迭生,他被空气呛住,剧烈的咳嗽起来,是要把心肺脾脏都咳出来才罢休的势头。
热水还在淋,淋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岑夏身上。
他的嘴唇发白,脸色从涨红得似血一点点褪色到惨白如纸,黑色的微长的头发淋湿了水草一样在他脸上纠缠。
宋敛用热水冲洗自己的手掌,指尖微微搓动的居高临下的睨着岑夏。
破败的人鱼一般的岑夏。
他的衣服也湿了,于是索性脱去,快速淋了个浴。
热水被关掉,宋敛穿上高级定制的浴袍,踩着闲散的,慢条斯理的步子离开了浴室。
穿着浴袍,宋敛坐在沙发上浅品红酒,漫不经心的赏着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