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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随手拿起了放在他
旁的一张椅
,直接单手就将它砸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立刻就使得这张椅
四分五裂,再也无法使用。
邓香莲端着
,刻意地大声地咳嗽了一声,让所有人都注视着她,这才对着严泽开
:“要不是因为你今天
的这件蠢事,咱们家里又怎么会突然全聚一堂呢?可你现在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看你
本就是不把我和你爸放在
里吧!”
要不是这辈
生下了严泽这位小兔崽
,不然的话,她邓香莲的日
肯定会过得更加地舒适,也再没有人给她找气受了!
说完了这一段话,邓香莲还想继续用严泽
生的时候害她难产的事情,再次痛骂严泽一顿,结果就突然被严泽接下来的突兀行为给
行打断了。
因此她也愿意在外面和孩
们的面前给男人脸面,维持对方
为一家之主的威严。没看这么多年以来,就算是他们两夫妻最为亲近的两个小儿
,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首先找到的就是严国庆吗!
莫非老实人一旦生起气来,就会像严泽这样突然
大招的嘛?
严泽的这一突兀的行为,直接就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要知
,家里的椅
可都是专门用山上的大竹
手工打造的,足够
韧和牢固,并不是单用蛮力就可以砸碎的,更别说是一个成年男
,只用单手就能完成的了!
你那没用的女儿,本来就是一个赔钱货、拖油瓶,既不能为我们严家传宗接代,她自己每天还要吃那么多的饭却
不了多少活,成天还
沉沉、闷不吭声的,谁又知
等她长大之后,会不会像她妈一样是个小白
狼呢?
像严家这群
本就没有人
和正确的三观的人,和他讲
理,十有八*九都是说不通的,毕竟他们的三观早已经是扭曲了的。他可不是哲学家,他也
本就无法挽救他们岌岌可危的思想,所以暴力手段就是他现在可以采用的最能震慑他们的方式了。
“我现在才不
你们的那些废话,我在这个家里已经忍让了很久了,总之,现在我的女儿就是我的命
,若是你们还非要动她的话,那可就别怪我再也把控不住手中的力气,直接对你
“今天当着乡亲们的面,我没有说
什么,但这并不表示,在这个家里我就不能再教训教训你!
严泽本来是想对邓香莲所说的话左耳
、右耳
的,但是对方现在说到了严微月,甚至还死
不改地认为她今天所
的这一件事情并没有错,还大言不惭地解释说这是为了大家都好,听到这里,一直都表现得很冷漠的严泽,此刻终于是忍受不住了。
这下
,场面一下
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震惊于严泽此刻表现
来的大力气,甚至还隐隐地有些惧怕了,生怕这张椅
的现状,就是他们今后的下场。
对于现在这样的效果,严泽表示很满意。虽说这效果也只是一时的,过不了多久,这群人又会死灰复燃、和从前一般了,只不过,他在这个家里也再也呆不了几天了,只要在这几天内这群人不给他找麻烦,就已经足够了。
我既然是她的
,又怎么不能
主将她给卖了呢?卖了她之后,家里不仅能省
伙
,还能得到几百块钱,她自己也能过上好生活呢!这么好的生意,今天全都被你给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