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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随着他力度一点又一点的加大,那遮着脸的长发都被抖开了,那一道道狰狞的疤在长怀眼里却似刮在他心口的瘙痒。
“啊··嗯···啊···啊····停··停···”身下人竟有那样的表情,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毕战的身子随着长怀前后动着,双手紧紧抓着喜被,他口中喊着让对方停下来,可高高扬起的身子却恨不得让长怀插入得更深些。
屋外听房的那些人似是隐约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便都起了哄。
毕战蹙着眉,他一挥手,不知怎么的,屋外便悄然无声了。
或许先前便是忌讳着屋外那些无聊的人,此时听不到屋外的声响了。毕战喉间的一声声喘息便毫无遮拦。
身下之敢如过暴雨之江,全身都紧绷在一起,却无可奈何。
那还搭在长怀肩上的腿紧紧扣着长怀,毕战的脚趾早就勾了起来。
那般地碰撞,明知对方在穴道里射入了几次,他却整个身子都瘫软在床榻之上。
那通身的冷气与杀意早在高低起伏的喘息中消散了。
又做了几回,翻云覆雨间都如抽丝而倒,那酒盏中的酒也早喝得一干二净。
长怀便睡在毕战的身边,他的手心抚着对方脸上的伤痕,又嗅着毕战身上令他心安如归乡般的味道。
他耳边也能听到毕战那混混沌沌的声音念着:“这般便是全错了。”
长怀醒来时,酒才半醒,头昏脑涨。
喜榻上已是一片狼藉,整间屋子都是酒味,只是吸口气就能醉倒。
身边人早已没了踪影,新妇那一身嫁衣也被随意地堆在了一旁的桌上,那金光闪闪的发冠滚落在地。
长怀听到屋外有喧闹吵杂之声,他连忙起身,换好衣裳便跳窗而出。
这一出窗户,窗外便有一人在等着了。
昴宿眼神上下打量了满脸疲倦的长怀,摇着头道:“五方,不对,毕战传信给我,让我来接应你,怕你睡糊涂,被崔家人抓到了。”
长怀走都脚下其实都有些发虚,他却摆摆手道:“还担心我?你族中一妖都和一个姑娘私奔了。”
“他的选择。我早就告诫过族人,人妖殊途,他不听我有何办法?”昴宿与长怀装作平常人从崔府后门走了出来。
昴宿眼神瞥着长怀,眼前这高高在上的二太子,显得比平日里开朗许多,虽然满脸的酒困。
“那人养育你长大,算你师父吧。”长怀用胳膊碰了碰昴宿的肩膀。
昴宿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