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疼痛牵连着难以避免的低声，他对自己暂且还算是不留情面，两团在双手的动作下被挤压颤动。这才只是刚刚开始的地步，柯泽最后轻轻抚摸了一下后，即使经验老如他也不确定最后会被打到什么样的程度。

“啪！”

休息时间结束，木板又贴在了他的上。肤还是的，因而木板的温度反倒有些凉，五分钟的间隔像是把内的躁动因一一安抚，而新一的责打则瞬间又燃了后燎原的疼痛。已经有些了的再挨上板，疼痛就像是一层一层扣里一样。柯泽忍不住绷肌，投影里看他的反倒因此更加浑圆。板一下一下落在上，不留情面地将团砸扁碾压，他的呼逐渐急促起来，肌也跟着一并耸动收缩。板着的声音已经不是一开始那般清脆，细细密密的汗珠开始伏在额上。红的泽被一下一下地加重，机刑就是如此，所有的伤痕准到位，因而上叠的板痕与肤割裂得极为清晰。沿着痕外延开的瘀紫，然而被反复责打的位只有均匀的暗红。

第三次挨上板，已经明显比之前难捱了许多。他又恢复到了双分开送的姿势，柯泽握住支撑台的边缘，从投影中已经不再能轻易地看见双中的小。板仍旧以固有频率砸落在上，柯泽试图想一些别的事情来分神。

一下都严严实实挨了打，疼得最为难以消受。

“嗯……”柯泽握住支撑台边缘的手更了，板的疼痛变得更钝了，疼痛更加难以消散，往往是上一板的痛还在温存发酵，下一板的痛又狠狠钉。

“啪！”

他将支撑台的形态调整到平趴的姿势，一只手来回挲着挨完打的肤，，已经不再柔。只是这次下手已经没有第一次那样果断，说到底他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在疼痛面前无法不心存畏惧。只是他知自己的刑责远远没有结束，柯泽完了伤，又曲起指节在面上了，这是他最常用来判断受刑人伤势的方式。仍然有着明显的块，这已经不是短暂的能够消去的。光是第一项罚都远远没有达到半程，他解开了袖和领的扣，之前没有挨过如此重的罚，他不确定下一个阶段他会不会开始挣扎。

他最先想起的就是殷南，柯泽抿起的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些许的弧度。他很喜那位陆晚迟中的军重关注对象，韧如同风中的苇草。他绝不是什么贵而易碎的漂亮摆件，无论如何被暴地折磨也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示弱。

“嗯……呃啊……”柯泽试图

“嘶啊……”他一个神，狠戾的板猛地让他没忍住喊了声。明知这里的惩戒室隔音效果一，柯泽还是脸上有些发。那个被他丢到门外的负责人走远了吗？又是狠狠的一下板砸在他的上。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挨这样的打，他没有锁门，这是规矩，倘若那个负责人有半好奇心，推开门就可以看见自己的长官在机上被打了。或许还会更糟……板不停地落下，柯泽开始低低地痛呼，这个程度已经足够要他一周都坐卧难安了。这才是第一项责罚，他提醒自己，要是那个负责人，或者是陆晚迟，随便是谁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在被打，那场景恐怕要更糟。

第二次休息的时间在打完了整整一百二十板之后，仍旧是五分钟。柯泽依然伸手到背后去伤，这次已经得很明显，他能够清晰地摸到起的肤与腰之间的分界。

殷南的伤应该好多了，柯泽又漫无目的地想。他看了一实况投影，自己的已经在绛红中微微泛起紫砂。殷南在床上趴了将近一周，直到今天还是不能直接坐在椅上，只是没想到他的伤还没好，自己又挨了打。

“嘶……”计数到五十，柯泽已经忍不住要微微地咬牙气。他看见自己的已经起了一圈，泛着红的颜，这是更严重的淤血与胀的前兆。的反应常常给人以错觉，一定数目的责打之后往往对于疼痛的耐受度会变，在他们执行者的中称之为“打僵了”，上的两团因为持久规律的责打变得有些麻木，那是谁都不乐意见到的事情。他们希望受刑人完完整整地承受每一下责打带来的痛苦，于是最好的方法就是短暂的休息，受刑人还以为自己得到恩惠，殊不知息之后的责打将会更加难熬。柯泽很清楚自己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当然也很清楚机程序的编写并没有遗漏这个细小的环节。在计数上升到六十的时候，机械手臂停了下来，给他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柯泽解开左手的束缚，双手探到自己的后去，上一片。疼痛像是退的海，在表上的喧嚣沉寂后逐渐渗到肌理。如他所想，尖上反复收到责打的位置已经有了块，柯泽缓缓了一气，朝着最痛的位置了下去，着那一的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