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可以接纳他作为一个好用的工，却绝不可能真正承认他的份地位。

疼，只是疼，和任何刑材料没有关系，只是沉重的疼痛。“檀木。”殷南完全凭借对于刑的浅薄了解揣测答案，他能受到这刑杖打在上似乎比从前更痛，但是他将这一切归结于对于知疼痛的生疏。

他所说的话对于殷南而言有些骨的羞辱，以至于从被掌掴的左脸，从尾一直到了右边的脸颊。在这里，他们的地位并不平等，这样不平等的觉是久违的熟悉，多年前他站在柯泽面前时也是同样自惭形秽。没有人能够逾越世家份的鸿沟，殷南是平民，一路靠着无与比的优秀才能走到如今的地位，但是越往走，他越是意识到自己的格格不。

“十下之内猜不材料，那就翻十倍地打。”

房间的中央升起一座刑台，殷南脱去外爬上去，将骨小腹贴在刑台上凸起的支撑台面，双分开跪着，小贴在刑台边缘。或许是因为那不值一提的自尊心，他没有脱掉最后一层底，灰的柔的布料遮蔽着他的隐私位，勾勒从到大畅的肌曲线。上半伏趴下去，双手被锁在最前端，接着脚踝，膝弯，后腰，任何可能产生移动的位置都被牢牢捆缚住。柯泽一直走到刑台前侧，拉着他的短发，迫他抬起看向落地镜面中的自己：“虽然疼痛并不是今天探讨的唯一话题，但还是先从打你的开始。别低，将军，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挨打的。”

“是檀木，但是我需要更加细致的答案。”

摆明是一场骗局，殷南心知肚明自己本没有可能回答正确，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更多可能。木杖一下一下落在他的上，疼痛叠加，打满十下柯泽暂停，伸手扯下他作为遮掩的灰底。布料下的肤已经通红，板痕错浮起棱。即使预料到最后一定会被剥光衣，殷南还是低闭上，不想承认自己如今在柯泽面前一览无余的现实。包裹手的指尖压在他上隆起的一伤痕，疼，但是可以忍受。

是姿势问题，殷南立刻反应过来，迫自己睁开看向镜面，正对上厚重刑杖砸在他已经光的，但是晚了。伴随再次袭来的疼痛响起的，是柯泽毫无情波澜的声音：“我会帮你彻底纠正这项陋习，在你为此吃够苦之后。”

掌掴的时候，还有试着用指枷的时候。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看到殷南脸上起的掌痕，好像他的指尖也挥之不去那的觉。或许是捕捉到新奇猎时候的冲动，他为自己找到合适的理由，他已经厌倦了接到惩单，枯燥无聊地执行。被刑的时候无一例外，所有人的反应都暴最难堪的一面，而今天的这项工作，却全凭他随心所。

刑杖宽扁，三两下就足够覆盖住殷南的，柯泽并不嫌麻烦，为了能够让伤势更加均匀，每隔十下都要换一边再次落手。灰的底被卷起来箍在，殷南两团被拢得越发圆，然而刑杖毫不留情地砸落，重重叠叠的板痕让受

“回答时间结束，翻十倍。”柯泽作宣判，“还有，学长，你比我印象中更加喜明知故犯。”

他独断地宣布，然后将木杖砸落下去。

小叶紫檀新磨成的刑杖，他在琳琅满目排列的刑中最先挑中了这个。和量产的普通刑杖不同，这一柄从挑选木料到打磨都是柯泽一手制成。比普通檀木更的密度让这刑杖更加沉手，原材料的稀缺也注定不会是随意拿来使用的工，很适合作为一次简单却令人印象刻的开场。

句话的时间已经逐渐起，这让他的五指无法并拢，甚至没有办法用力伸直，否则拉扯到的就足够让他对疼痛产生新的认知。他还记得撤下刑那一瞬间血回涌时钻心的疼，如果这只是一个开始，那么柯泽的保证听起来就像是在说“我不会打死你，但是只能保证你不断气而已。”

柯泽拆一双崭新的橡胶手，拉扯形变后如同第二层肤贴合在他的手上，松开手时橡胶回弹到手腕，发“啪”的响动，微小而清脆。这是他的工作习惯，并不轻易让自己和被刑人产生过多的肤接，说到底是一心理上的洁癖，尤其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今天和殷南发生不止一次的肢碰。

柯泽满意地看到殷南始终保持目视镜面的姿势，因此他将刑杖搭在被托起的上时，他也同样看到了殷南如释重负的细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