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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肿胀,好像是臀肉被挤了出来。纤细的窄腰不可抑制地扭动,屁股便随着板子来回起落。深红中已经开始翻出紫来。
自第二段主刑开始,呻吟与痛呼声便不曾断绝。“好疼……啊!疼……啊!嘶……啊啊!”对着他脸录像的摄影机忠实记录下每一丝声响,纵然林予川一直躲着镜头,企图用手遮挡住,也阻绝不了声音的溢出。会议室内这些呼痛声被木杖着肉的声响打得断断续续,那些观看直播的民众却能听得分毫不差。星际论坛上早有帖子高高挂起,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一场公开处刑。
“活该,现在喊疼,多半都是装的!当年结婚的时候恐怕也是装的吧?”
“我只求严将军不要心软啊,太过分了,这样的人简直是军部败类!”
“我当年瞎了眼还真情实感喜欢过他!高岭之花人设崩了,现在看真是令人作呕的小白莲!”
“呵呵,楼上怎么都在讨论他和严将军,就没有人讨论讨论他的屁股吗?”
“都打紫了,有人关心还要挨多少打吗?怎么裤子都没脱?”
“这才打了不到一半吧?他那个屁股肿得,哪里还能脱得下裤子?我就想知道附刑打他屁眼要怎么打,加刑要怎么算。”
“啧啧,还要打屁眼啊?以前林予川也是个少将吧?我看处刑结束他干脆就带着烂屁股到军妓院报道算了。”
“严将军早废除军妓院了楼上不知道吗?不过我也想看他掰开烂屁股被打烂屁眼,打上了喊我!”
……
林予川当然不知道会议室外那些人的议论,他现在疼得厉害,站都站不住,已经滑下桌子好多回,唱刑人才堪堪报到“四十七”。这当然不是装的,行刑人各个都受过训练,能做到屁股打烂了表皮都不破。
我挨不住了,林予川想,真的太疼了,太疼了。他浑身都在颤栗,只觉得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我……”他终于有一滴泪流下来,“严沛森……我好疼……”
双腿一软,整个人便摔在了地上。
负责人低声问是否现在就上刑架,严沛森撇了撇嘴唇,望向瘫倒在桌边的人。林予川着地时撞到伤处,这时半跪着靠在桌边喘息,他是想揉一揉屁股的,自受刑开始他便没再碰过自己的屁股,可他不敢。
他不敢在摄像机面前,去做出揉自己屁股的事情来。
“既然站不住,就跪趴着挨吧。”严沛森说。
那是相当羞辱性的姿势了,工作人员把林予川抱上桌面,要他分腿跪着,腰压下去,肩和脚踝都被锁在桌面上。林予川强迫自己只去当一个机器,强迫自己忘了这里有人在看,可是不行,新姿势摆好,板子刚挨上身,他便疼得眼泪滚落下来。
他弓起身子想要躲,却躲不掉,整个屁股都被板子撞击,他却被锁住双肩动弹不得。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裳,双臀像是无时不刻被紧紧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