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晏喜白，喜的理由很奇葩：因为白可以被任何颜染，白的衣服染上鲜血是最为漂亮的。

让苏友群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是，他并不怀疑弟弟说的那些话，不怀疑弟弟过去曾被母亲那样不人地对待过。

苏国堃给儿发短信的目的不需言明，他还是希望作为亲生的苏梓晏能席他母亲最后的告别。

“你不是这样的人。”苏友群说。

“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承认一些坏事呢？”苏梓晏无奈地反问。

电影适时开演，两人也不再说话，各自转，盯着幕布。

苏友群轻轻摇否定：“会那样憎恶你的母亲显然不是特别坏的人。”

半路上，苏梓晏说起更衣室里的苟合事件，说要找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跟哥哥快乐地来一场，被苏友群毫不留情地冷漠拒绝。

明明都一样，苏梓晏却偏要注意到每个细节，从上到下把每一件衣服都仔细捋一遍，半小时后，这气人果然说了一句：“不买了。”

站在一堆白衣服前挑挑拣拣的苏梓晏神淡漠，似乎一边选一边走神，导购小问他有什么需要，呼唤了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

虽然了很多钱，但王氏的葬礼排场属于极简的风格，几乎没有其他亲人来参与她的告别仪式，原定要来的两个儿也没有参加，在殡仪馆的告别仪式用时缩短了三分之二，中午之前就可以把人送去火化。

好好的人啥长一张气人的嘴？

“并非如此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承认？如果你真的坏，现在我已经跟你母亲一样躺在棺材里了。”苏友群叹气，苦笑，“我不是不知人之恶，我知真正的恶是什么模样。”

苏梓晏好笑地说：“你错了，哥，坏人不一定三观歪，有时候恰恰相反，他们三观都正常，但就是不好事。”

见苏梓晏这么淡漠的模样，导购多少清楚此人是个挑选衣服的老手，于是转去服务坐在一旁等弟弟挑衣服的苏友群。

无事可的苏梓晏决定先去看看衣服。

苏梓晏收敛笑容，正襟危坐，抓起两颗爆米丢嘴里，故作无所谓地说：“谁知呢，我天生坏吧。”

“我喜的那件，没有一模一样的。”苏梓晏平静地说。

看完电影后，距离午饭饭还有一小时的时间，苏友群有些不安，他向来是个老实人，对于没有席葬礼这回事还心有愧疚。如果他还记得就是他安排那些狱的罪犯去伤害那个女人，他一定不会对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任何心理负担。

不一会儿，苏友群就在舒适的环境中睡着了，而苏梓晏，则全程不在状态，直到电影结束，他也不知自己到底看了些什么。相当于白了钱，在电影院里发呆，几十块的观影费倒是不贵，但苏友群一定会因为自己什么收获都没有得到而心疼去的钱。

开够了玩笑，苏梓晏领着哥哥走一家男装店，他说先给自己买衣服，径直往一大堆纯白衬衣那边溜达过去。

“没有合适的吗？”苏友群问。

当然了，苏梓晏理都不理，他心情大好地删掉了短信，一气喝光手里的碳酸，等电影看完，估计尸已经在火化炉里了吧。

苏友群是熟悉这家男装品牌的，苏家的男人从十多年前就买这家的衣服。苏友群委婉地拒绝了导购的殷勤，安静地等待苏梓晏，不也不急。

在苏友群睡着期间，苏梓晏接到了父亲苏国堃的短信，是关于葬礼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