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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劲儿要躲,被检查员用直尺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掰开一点,我要开始了。”
管家先生力道已经很大,检查员却还不满意,死死抓住林青鸳的小腿骨,不让他乱动。林青鸳感觉下身凉飕飕的,说不出的感觉,但随着检查员有技巧的轻轻抚弄,他全身肌肉逐渐放松了。
但他小穴是没有用过的,小菊花绷得很紧,检查员伸手指插弄了几下,就取出身边放着的一个一个尖嘴漏斗出来。尖嘴漏斗是玻璃制成的,前面又细又长,他动作娴熟如同街边卖酱油的一样,把细长的漏斗嘴插到他小穴里面去。
漏斗的管子非常细,轻松就插进了肠道,冷冰冰和肠壁接触,引得小穴一阵痉挛。
检查员却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把蜡油融化之后,就沿着漏斗滴进去,蜡油虽然是温和的,但温度也比体温高一些,娇弱的内壁哪里受得了,林青鸳抖着腿一个劲儿想躲,但他被管家先生死死按住了,又能够躲到哪里去,只能乖乖受着。
他感觉小穴和腹部被灌得鼓鼓的,低声喘气求助道,“求求您,饶了我吧。”
管家先生居高临下看着他,脸上一点温情和柔软也没有。
林青鸳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翻来覆去受着折磨,蜡油却不容置喙地从他屁眼一点点滴进去。
因为肠壁温暖的温度,蜡油凝固得很慢,见小穴确实无法吞下更多蜡油后,检查员便把尖嘴漏斗抽出来,然后随意拿出一柄肛塞插林青鸳屁眼里,把蜡油压实到没有空隙。
反复几次后,屁眼里就塞满了蜡油。
林青鸳自己觉得屁股后面发烫,检查员却嫌弃蜡烛凝固太慢影响工作,让他屁股朝着风扇吹凉,吹了差不多十分钟,才满意地探了一下温度,说可以了。
接下来就是取蜡油,检查员用镊子伸进去,沿着肠壁将冷凝的蜡油取出来。一些蜡油早已经贴在他肠壁上,检查员必须小心翼翼地才能避免到伤到他。
“放松。”
即便如此,林青鸳依旧被弄得很痛,蜡油和肠壁粘在一起,抽蜡油的过程就像要把他直肠从体内拉扯出来一样。
林青鸳痛得满头大汗,检查员也不手软,一边按压他肚子,一手按着他屁股,过了好久,固定的蜡油才被取出来放在盘子里。
蜡油放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叮——”一声,红色的烛油已经变成了漂亮的形状,边缘有着凹凸,像一朵含苞怒放的花骨朵。
检查员赞叹了一句,“好漂亮的骚穴,以后主人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