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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需要用酒奴隐忍回流的精液作为药引。请主人赐予酒奴高潮!”
秦王看了看托盘,无非是一些常规的玩具罢了,只是这些淫器偏向于嗜痛罢了。秦王随手拿起了一个锯齿形的乳夹和两个透明带着尖端突起的假鸡巴,说道:“这酒奴嗜痛?”
伺奴一边给酒奴戴上乳夹,插入假鸡巴,一边回答道:“酒奴都是嗜痛的,这是调教的一部分。”
酒奴的身体在戴上道具的那一刻就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伺奴将两个大鸡巴彻底插入,让秦王过目后,才开始操弄。伺奴专门挑选酒奴最为敏感的地方操弄,看着酒奴的身体在刺激下不断扭动着,身前的小鸡吧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两个淫荡的骚逼饥渴地裹住大鸡巴,鸡巴上的突起给他带来了疼痛,也带来了极致的欢愉。没有一会儿那原本粉红色的肠道就被操出了一道道艳红色的红痕。
而那饱受虐待的肠肉在鸡巴每一次离开的时候无比饥渴地挽留着。透明的鸡巴让秦王清晰地看到大鸡巴是如何将两个骚逼操得汁水直流。伺奴找了一个角度,每次操入的时候,都会将一个尖端的突起狠狠地碾过前列腺,同时会操控着骚逼里的鸡巴凶猛地操入宫口。这样双重的刺激很快就酒奴在快感的癫狂中高潮了。
精液回流是痛苦的,仿佛是将高潮突然中断一般,无法承受的身体发出了一丝丝痛苦的呻吟。伺奴乘着酒奴射精的时候,继续狠狠地操弄了几下彻底将酒奴的精液榨干才将大鸡巴抽了出来。随着精液回流的结束,酒奴的身体也渐渐恢复平静,伺奴伸手开始用力地按压揉弄着酒奴的小腹,时而打圈揉腹,时而狠狠挤压,酒奴的身体痛苦而无助地挣扎着,但是两个骚逼却在这种虐腹中再次达到了高潮,更多的精液逆流到膀胱里。
达成了第二次的射精,药酒也已经调和完成,伺奴拿来一个杯子放到酒奴的鸡巴下面,用力按压了两次腹部作为信号后,那酒奴就开始努力放松身体,将体内的药酒放出来了些许,在就被刚刚盛满的时候收紧了括约肌。
秦王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终于明白了为了酒奴一定要嗜痛,接过药酒,没有想象中浓郁的药味和精液的腥臭味,酒味、淫香和药味融合得刚刚好,入口微苦辛辣却回甘无穷。这药酒入口的味道就如同高潮一般强烈,余韵绵长,真是让人上瘾。
秦王眯着眼睛喝着酒,欣赏着歌舞。伺奴识趣地拿出一个托盘,将食奴骚逼里的完整的一块猪肚拿了出来,猪肚里包裹着酱汁,伺奴将他让在一边加热。然后,用力地按了几下食奴的小腹后,一股淫水从食奴的骚逼里流了出来,伺奴立刻将手伸入骚逼里,将已经半脱在阴道里的子宫往外扯了扯,然后拿来准备好的扩宫器拿了过来,扩开了宫口。
对于宫口的调教让食奴身体剧烈颤抖着,只学过呻吟的小嘴里发出了如奶猫一般的甜腻呻吟,淫水立刻流了一台子,同时被封锁在子宫里食物的诱人气味也散发了出来。固定好扩宫器后,伺奴剪开猪肚将里面滚烫的酱汁淋到了子宫里面,滚烫的热液直接刺激这子宫,让食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高声呻吟后潮吹出了一大股的淫水,与酱汁相融后,这道菜才算是完成。
视觉、听觉、味觉上的多重享受,秦王饶有兴趣地拿起伺奴递上来细长的汤勺,挖了一口子宫里的菜肴吃了起来。美酒陪佳肴,真是人间享受啊。秦王终究是没有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这些调教手法都是出自于靖王爷之手?”
“靖王爷只负责此次宴会的筹办,王爷虽然也是一个极为优秀的主,但是并不主管奴隶们的调教。”伺奴在一边引导秦王看向大臣们所在的席位,“主管所有调教,开发了这些奴隶的是坐在那里的柳大人。”
秦王顺势看了过去,看到柳秦封身边也被安排着两个奴隶,饶有兴趣地问道:“这位柳大人也又一堆双胞胎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