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儿在池沿，脸上泪痕斑斑，嗝还没止住，他无力地伸双手：“我要看孩。”

黛儿一开门，就见赭儿双手捧着肚，两间淅淅沥沥淌着，在地上淌一滩。赭儿皱眉：“该是破了，孩直往下坠……但是不怎么疼。”

小男婴靠着，小嘴胡找着，赭儿将一边尖拨到他嘴里，孩便使劲儿起来。赭儿到中向一汇去，这觉如此奇妙。再看这个和他血脉相连、由他一人育诞下的孩，心百集。

赭儿停了动作，不顾前的还未释放，一把抱住肚，不住抚摸。孩动了一阵便歇下了，赭儿乐不可支，又抓着玉势起来。

这比黛儿用来给他授的了一圈，他从未使用过，看着大的咽了。再度侧躺，他握住玉势向内送去，的那刻几乎撕开，他护着肚了气，又咬牙向内压去。停停动动，玉势一半没内，他不敢太，维持着被撑开的姿势歇了片刻，便起来。

次日他被肚里的踢腾闹醒，想不起今天是什么日，迷迷糊糊撑起，想下床却一坐了回去。这一下把在外面的一小截玉势压了内，他只觉腹中豁然一声，有什么破裂开来。

手指堪堪到前列，又颤巍巍立起，腹内的饥渴却未能缓解。他就着这姿势想了一阵，摸着肚起，从床柜里翻一玉势。

缩终于来临，赭儿四肢都被固定，无使力，疼得直踢蹬。黛儿让哥哥们将他放中，赭儿一便蜷起，死死护住肚腹，三人只得把他拽到池边，在上。缩一波似一波，赭儿吃痛，不住哀求，泪淌了满脸。胎儿下坠得很快，产也全开了，黛儿让哥哥们扶稳赭儿的肩和，自己盯着那黑的：“气，赭儿，用力推！”

黛儿毫不惊慌，命青儿赤儿架住两只胳膊跪在池内，将赭儿两打开挂在二人上。赭儿悬在半空，像待宰的羊羔，中直哼哼。黛儿自下方查看，见玉势蠕动却不得，便拍拍赭儿的：“放松。”赭儿气，肚抖动不已，羊从隙中直往下。黛儿双手扣住他两爿，向两侧轻轻掰开，赭儿大叫一声松了劲，玉势咕咚坠池中。

起初有些涩，但甬很快起来，声从下传，赭儿逐渐沉浸在快中，几乎忘了腹中的孩。一下大力的，腹内突然有了动静，孩像是踢了一下。赭儿又惊又喜，连续几次，孩像从梦中醒来，活泼泼地踢了他好几下。

白和玄姗姗来迟，看着他们的第三个孙辈，慨不已。白仔细看了一阵孩的眉，：“和赭儿刚生时一模一样。”

赭儿依言而行，鼓胀的肚腹起，落下时哭腔里带着哀求：“好痛啊，，哥哥，好痛啊……”黛儿不为所动，青儿和赤儿则不住安他：“加把劲，孩很快就来了。”

“啊——”赭儿再一次起腰，觉腹中的疼痛无边无际，孩撕裂他的脏腑，他落回池底，哭得打起了嗝，“好痛啊，要痛死了，我要死了，呜呜呜……”

黛儿为他算好了预产日，就在前一晚，赭儿还着那大事在肚腹后方穿刺，膝盖一阵阵发，汗珠大颗大颗砸在床面。今晚的孩格外好动，大约在准备明日和父亲见面。赭儿发了好几回，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床。

自这回得了趣，赭儿每晚都要拿玉势自己好一阵，孩也是个懒骨，只有得狠了才肯动弹。赭儿夜夜沉浸其中，那大也随着后的适应越没越，随着肚腹渐长，他从仰卧的姿势换成了跪趴在床，硕大的肚垂在下，一手扶着床板，一手握着玉势在后。一下到，贴着肚的也白，肚腹颤抖不已，孩在光的腹面踢一个个小凸起。赭儿抱着肚，不顾玉势还留在内，躺倒在一滩里，大息，双迷离。

玄想起生赭儿那回的惊心动魄，转十六年过去，自己辛苦产下的孩也有了自己的骨，不由拥住白。白了然一笑，又摸摸他的小腹：“我们也该为家里继续添人了。”

黛儿翻了个白，见胎已着冠，便：“看到孩的了，再来两次就好了。”

黛儿二话不说，叫上两个哥哥，一人一边将赭儿架到了产池，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衣服。赭儿害怕得发抖，圆的肚像颗白煮挂在前，一面被架下，一面扭地说：“后面……还着东西……”

赭儿一心想赶快结束这痛苦，憋足气用力下推。胎儿的脑袋钻了来，赭儿哼哼唧唧哭了两声，又被嗝打断，他卯足了劲死命向下一推，孩娩了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