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近九月时，玄的肚腹朝各个方向膨胀，他无法仰卧，也不能全然侧躺，只能半靠在白上睡。就寝和起床都要上小半个时辰，相比之下，由支架托着肚四行走倒成了最轻松的任务。玄迫不及待想把这三个调鬼拎来，怎奈小崽们闹归闹，却不急着和兄姊们见面，这一下竟怀到了足月。

临近产期，白时时刻刻守在他边，每隔一阵就要摸摸他的肚，生怕错过了一异动。玄倒是淡定了，以至在熟悉的疼痛袭来的时刻，松了大大一气。

白心疼他得，天天想方设法把他喂饱，一天往往要吃好几顿，一多半都吐了去。

五个月的时候，玄已确定这回怀的比上回还多了一个，肚已经胀得近足月。三个小崽日日夜夜在肚里打闹，一刻也不消停，惹得他心烦意。他此时量极大，却常常刚吃饱又被踢得吐了来，每日除了就是呕吐，其他的事只能放下。白忙前忙后照顾，青儿和赤儿也谅爹爹的辛苦，把弟妹们教得妥妥贴贴。

玄靠在池边，冷汗涔涔，说不话。白一面为他顺气，一面回答：“起码两个，你看小宝宝们才长了四个月，玄爹爹的肚就这么大，再过六个月，就抱不过来啦。”

第一波妊娠反应来势汹汹，玄趴在白肩，觉整个胃都翻了个个儿。白顺着他的背抚摸，不时亲亲他的脸颊。玄之前从未遭过这么厉害的罪，在白怀里埋怨：“哥哥太坏了，变着法折腾我。”

青儿和赤儿站在岸上，好奇又恐惧地看着父亲褪下衣袍，耸的肚。后开了二指，沉隆的肚压迫着，让它立起。白不断抚摸玄的肚，贴着绷的肤低语，哄着孩们安静下来。下一波缩让整池都抖颤不已，玄声，吐丝丝清。

甜。

缩加快，白低查看，只

赭儿惊叹了一声，一脸艳羡。黛儿拿着个小本，将爹爹的月份和反应一一记下。青儿和赤儿则靠着在一旁说悄悄话，时不时瞟一父亲的肚。那两对双生——海儿、宁儿、藤儿和儿——只是远远望着父亲和兄姊们，似乎没有过多兴趣。

三胞胎长到八月大，玄已经无法直起腰行走，只能依靠托腹的支架撑着大得可怕的肚，摇摇晃晃绕着房散步。每晚就寝时，白都要帮他将肚从支架上挪开，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玄则两手撑腰，缓缓坐到床沿。躺下也不易，白坐在玄背后，支撑着他的腰背，玄则捧着腹底，二人一向后仰去。白从玄下移开，同时托着他的肚助他侧躺。夜里翻时，玄就将白推醒，一人捧着肚腹，一人扒过。一侧躺久了孩不满意，好容易翻个，三个崽又兴奋地闹起来，难有一晚睡得安稳。

十一岁的兄弟俩对视一，张地跟了上去。四人走走停停，来到池边，第二波缩也来临。白贴在玄后，不断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安抚，疼痛过去，玄大一气，汗珠而下。

青儿赤儿一回亲见父亲生产，料不到竟如此痛楚，握着小手呆在一旁，心砰砰。白和玄一托着腹底，挪开支架，带着他沿阶而下池中。二人先缓缓坐到池沿，白两臂伸到玄腋下，助他下到池底。位比之前略些，没过了凸起的肚脐，玄在温的中大气，第三波阵痛来临了。

大的肚腹瞬间绷，支架都在颤抖。白搀着玄的腰，带着他向产池走去，玄忍过第一波阵痛，了额角的汗，回对怔愣的青儿和赤儿：“想不想看看小宝宝是怎么来的？”

吐持续了近三个月，玄的小腹已鼓胀得如怀胎七月，反应才稍有减轻。青儿和赤儿不是第一回见到父亲这般情状，比上一次凶猛数倍的反应也令他们心惊。赭儿则抚摸着父亲膨大的肚腹，半是好奇半是羡慕：“玄爹爹这次要生几个小宝宝呀？”